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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候。”
“任何地方？”
苏萌萌犹豫了一秒。
“任何……大部分地方吧。”
“哪些地方不行？”
“公共场合——算了，公共场合也行吧。”
她咬了咬嘴唇。
“反正我脸皮厚。”
曹猛嘴角翘了翘。
“叶景行。”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谢谢你让我知道，心跳加速是什么感觉。”
曹猛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
“不客气。”
苏萌萌噗嗤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话。”
“但没关系。”
她闭上眼睛。
“你做的，比说的好多了。”
苏萌萌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掌心重新贴在她裸露的背脊上。
这一次她没有躲。
他的掌心很热，贴在她蝴蝶骨下方的位置，拇指沿着她脊椎的弧度慢慢滑了一下。
她的后背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软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的手好热。”她轻声说。
“你后背有点凉。”
“因为树林里，就是有点凉。”
曹猛的手从她后背移开，拿起搭在树干上的那条毛巾。他展开，披在她肩膀上，然后隔着毛巾重新搂住她。
“这样呢？”
苏萌萌愣了一下。
他隔着毛巾给她保暖。
这个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
“你这是在照顾我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蹭了蹭。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可以很温柔，但偏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曹猛没说话，只是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叶景行。”
“嗯。”
“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
“不是一直在抱吗？”
“我是说——”她顿了顿，“抱紧一点。”
曹猛的手收紧。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两只手在她背后交叠，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大波浪被压得变形，有几缕头发蹭到他的下巴。
她的脸贴在他脖子上，嘴唇碰到他的喉结。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忍不住又碰了一下。
嘴唇蹭过他的喉结，轻轻地。
曹猛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她的嘴唇又碰了一下他的喉结。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动一动的，像是在按摩那个位置。
她的嘴唇从他喉结移开，沿着他的脖子往上亲。
亲过他的下颌线，亲过他的嘴角，亲过他的颧骨。
她的亲吻没有章法，东一下西一下的，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想把所有地方都尝一遍。
最后她的嘴唇停在他耳朵旁边。
“你的耳朵后面——”她的嘴唇蹭过他的耳后，“是不是很敏感？”
曹猛没说话。
苏萌萌感觉到了——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下，只是一下，很短暂。
但她捕捉到了。
“你刚才手臂紧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是吗？”
“是。”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后，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手臂又紧了一下。
苏萌萌笑了，笑声闷在他肩膀上，颤颤的。
“你果然有敏感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在耳朵后面，对不对？”
曹猛转头，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已的倒影。
“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
“那当然。”
她伸手，手指碰了碰他的耳后。
“这里，对吧？”
她的指尖碰到他耳后皮肤的时候，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苏萌萌看到了。
她的嘴角翘起来，翘得很高。
“我找到你的弱点了。”
她的指尖在他耳后轻轻画了一个圈。
“以后你要是让我不高兴，我就——”
“就什么？”
“就亲你这里。”
她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让你也腿软。”
曹猛看着她。
然后他伸手，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你觉得你能让我腿软？”
苏萌萌眨了眨眼睛。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