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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
她点头，点得很轻，但很坚定，
“你说很好看，说明你喜欢看——”她顿了顿，“那我就给你看。”
曹猛伸手，掌心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窄，皮肤很滑，很嫩，很白。
他的手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肩膀有点凉。”他说。
“你手好热。”她的声音有点抖。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手臂，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下去。
她的手臂很细，很滑，很嫩。
他的手指碰到她手肘内侧的时候，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点。
“这里敏感？”他问。
“嗯。”她的声音很轻，“那里皮肤很薄。”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肘内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手臂颤了一下，从手肘一直颤到手指尖。
他的手指从她手肘移开，沿着她的小臂滑下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包住她的手，她的手在他手心里，凉凉的，小小的。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很白，纹路清晰，生命线很长，感情线弯弯的。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掌心，从掌根慢慢推到指尖。
苏萌萌的呼吸乱了。
他的拇指推过她掌心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到整只手，从手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小臂。
“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碰你。”
“这不是碰——这是——”
“这是什么？”
“这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在摸我的神经末梢。”
曹猛嘴角翘了一下。
“你知道得挺多。”
“我学过。”她的声音有点得意，但得意里带着颤抖，“人体有——有大概五千个感觉神经末梢——在手掌上——”
“你现在还能数数？”
“我——”她顿了顿，“我快不能了。”
他的拇指从她指尖移开，手指松开她的手。
他的手沿着她的手臂重新滑到肩膀。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膀上的吊带那里。
细细的带子挂在她肩头，浅绿色的，跟裙子是一体的。
他的手指勾住带子，慢慢往下拉。
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挂在她手臂上。
她的半边肩膀露出来，还有一小片性感锁骨。
她的皮肤很白，在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下，白得发亮。
他的手指停在她锁骨上。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过去。
从肩头滑到颈窝。
她的锁骨很深，他的指尖陷在锁骨窝里，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又快又急。
苏萌萌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的手抓着他的大腿。
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在发抖，从锁骨一直抖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