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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看着她。
她也看着曹猛。
两个人就那样看着对方，在大树后，靠在一起，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后背上，掌心滚烫。
“叶景行。”她说。
“嗯？”
“来啊。”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曹猛嘴角翘起。
他的手掌慢慢往上移动。
她的后背很滑，很嫩。
滑到她肩膀时，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另一条肩带，往外拉了一点。
这次他没有只拉肩带。他的手指从肩带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肩头画了半个圆，从肩膀前面画到肩膀后面。
苏萌萌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手指画过的地方，像是被一根羽毛扫过，酥酥麻麻的，从肩膀一直传到指尖。
“你的肩膀——”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的顶端，
“在抖。”
“没有。”
曹猛嘴角翘了翘。
他的手指从她肩胛骨上移开，重新勾住她的肩带。
把肩带往下拉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大概两厘米。
但这两厘米足够让她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
锁骨
能看到一小片弧度的起始。
不是暴露——是那种若隐若现的、刚好卡在边界线上的程度。
苏萌萌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领口，
又抬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没有把肩带拉上去。
她只是看着他，
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又急又浅。
“你在做什么？”她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看你。”
“看我哪里？”
“看你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她领口边缘，那一小片露出来的弧线上。
苏萌萌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皮肤上——不是那种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
是一种干净的、坦荡的、像是在看一件美好的东西的目光。
“好看吗？”她问，声音在发抖。
“还行。”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
拉住他的手，
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已锁骨下方——领口边缘的上方一厘米处。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手指刚好在她锁骨
“那这里呢？”她问，“这里好看吗？”
曹猛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眶也红红的，但她的眼睛是直的——坦坦荡荡的，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
“还行。”他说。
苏萌萌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把他的手往下按了一点——只是一点。
他的指尖碰到了领口的边缘，能感觉到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
布料的边缘有点硬，她的皮肤很软。
“那这里呢？”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曹猛没说话。
他的手指从边缘进去一点点
只是 厘米级的深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比肩膀上的更软。
更热。
滑得像一块温热的丝绸。
苏萌萌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
指甲陷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
从胸口一直抖到指尖。
“叶景行——”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的手——”
“嗯。”
“你的手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