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现场的蛛丝马迹(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么说,不过是表明心意,陆垚知道自已想让他陪着。

他随便找个谎言骗骗自已就过去了。

见陆垚竟然一口答应今晚过来,不由喜出望外:

“你答应了,可要说话算话,我今晚洗澡……你可得来。”

陆垚差点乐出来。

老子是想要找出这个夜袭夹皮沟的人,你丫扯到洗澡上了。

低头看看她只穿了线衣线裤,裹在身上很显形的。

不由也是老筋一跳,想起了那晚把她按在炕沿上的情景。

确实挺有意思的。

在她背上一拍:

“行了,你爱洗就洗干净点,等着吧。”

说完出去,开车去渡工家。

刘渡工的家在村子最南边。

如果开春了,四通河化开了,就是从村南走让他划船摆渡过来进村最近。

不然就要走村东那边的大石桥,要远不少。

在渡工家,就能远眺四通河了。

车子开到渡工家后院。

广义叔和狗剩子蹲壕沟边聊天呢。

看见陆垚来了这才起来:

“我俩看过了,谁也没有进去过。”

“是呀,一早渡工走了,再就没有人进过他家。都怕惹上脏东西。”

陆垚点头:“好嘞,你俩在这里等着,我自已进去。”

陆垚推开刘渡工家的栅栏门。

院子挺宽阔的。

东边堆着些破渔网和木头板子,西边是柴禾垛。

他先在院里转了一圈。

地面冻得硬邦邦的,但柴禾垛边上有一片踩实了的脚印。

陆垚在这个脚印旁边印了一个自已的脚印比较。

脚印比自已鞋子还大一码,是四十四码的鞋子。

他跟梅萍讨教过足迹鉴定。

按梅萍教的方法,去掉点鞋的富余,再乘以七,这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

步幅不大,说明在这儿站了一会儿,是来回踱步。

脚跟方向冲着柴禾垛,是躲藏在这里观察了一下。

他又看了看鞋印的花纹,解放棉鞋,东北最常见的,但后跟磨损严重,外侧比内侧多磨下去两三毫米。

陆垚眯猜测这是长期走路外八字的人,而且左脚的磨损比右脚重。

这人左腿可能受过伤,或者左肩常年负重,走道不自觉地往一侧偏。

看压力吃重情况,此人体重顶多一百四十多斤。

对这个身高来说,有点瘦。

不过在这个年代来说,也很少有胖子。

体型基本都是偏瘦。

进了屋,一股血腥味没散净。

刘渡工家的炕上被子并不凌乱,地上扔着一条棉裤,裤腿翻着,被人翻过兜。

陆垚没急着动,先看地面。

土坯地,扫得挺干净,但有拖拽的痕迹。

从炕沿一直拖到门口,两道浅浅的印子,中间宽两头窄——这是人仰面被拖着走,脚跟蹭出来的。

陆垚顺着印子看,炕沿边有两滴血,还有几个手指,已经发黑,门口有一摊,还没干透的时候被人踩过,踩出了半个鞋印。

也是解放棉鞋,和院子里的是一个尺码。

陆垚蹲下来仔细看那半个鞋印。

脚尖冲着门里,脚跟在外,这是要出门的姿势。

但鞋印压在血迹上,血是从屋里往外滴的——也就是说,刘渡工被割手指的时候,这人站在炕边,割完了站起来,踩着血往外走。

他又看炕沿。

炕席边上有几根头发有一根白发,都不长,应该不是刘渡工那一头凌乱的长发。

头发旁边有个烟头,过滤嘴的,大重九牌子,没抽完就掐了,掐得很用力,烟嘴都扁了。

陆垚找了个渡工家的火柴盒,把烟头和头发丝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