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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自己再不阻止，陈月可能就真的要瞬间被杀死然后毁尸灭迹，云栀赶紧开口。
“先等等，我还没有问完呢。”
原本表情兴奋的谢时一下子蔫下来：“哦。”
然后在云栀示意的眼神下，缓缓解除了部分对陈月的折磨，只是动作刻意放慢，让她延长了一下痛苦的时间。
“啊！”
陈月发出惨叫，最后奄奄一息地站着，没有刚才那股不顾一切都要攻击云栀的气势。
甚至在对上谢时看过来的冷淡目光时，还恐惧地打了个哆嗦。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了，我们继续，说说你是怎么害死的陈曦，以及，刘威和张曼曼。”云栀说着看向天台的水泥地面上还散落的尸体们，“以及这些，你想做什么？”
“那天小树林之后，陈曦的精神就有点崩溃了。”
毕竟那种事情，就算陈曦的心理再强大再勇敢，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她这回准备去告诉老师和家长，但是我，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就，就给她下了心理暗示……”陈月再也没有了先前那副嚣张劲，小心翼翼地说道，“然后她就在暗示下，自己上到天台，跳了下来。”
“至于刘威，其实我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也从楼上掉下去。”说起这个，陈月的表情明显茫然，是真的不知道。
云栀知道她没说谎，毕竟从陈月的恨意排名来看，她第一个杀完之后应该是对付张曼曼，刘威明显不该排在这么前面。
几乎是瞬间，云栀就想起了那天中午在食堂里面的事情。
她了然地看向旁边的谢时。
除了他还能有谁！
谢时还是那样无辜地看着她，仿佛他一直都是在注视她，根本没有听他们刚才谈话内容的样子。
在这之前，云栀还会觉得这个副本的谢时和前面两个副本不一样，更加单纯。
但是，先是直接弄死了刘威然后又要毫不留情杀死陈月，这真的单纯吗？
谢时对上她的眼睛和她专注的眼神，有些害羞地眨眨眼，脸上升起微微红晕：“栀栀，怎么了吗？”
嗯，果然还是这么的单纯可爱！
云栀在心中确定。
至于他杀人，那些人先欺负她，谢时也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云栀觉得相当合理。
她没再纠结刘威的死因，接着往下说：“那张曼曼呢，你在她枕头下放的那个符纸，天天看她看见陈曦的鬼魂，就是想逼她崩溃吗？”
“是。”陈月点头，“她敢欺负我，小瞧我，我就要在杀了她之前折磨她，还要让她毁了那张脸再丑陋的死去……”
“那这些又是什么？”云栀看向天台地面上那些由血液勾勒出来的一个巨大的类似于阵法一样的符号。
那符号好像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而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们，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迅速地萎缩成一团。
“那位大人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反抗一切的勇气，所以，这是我让他重新恢复力量的仪式——”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月的表情重新变得癫狂起来，甚至还有几分病态的推崇。
云栀想起在陈月笔记本最后一页上，她写的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