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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爷爷争取活久一点,看着我的重外孙长大。”陆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紧接着,陆母系着围裙从厨房跑了出来,手上还沾着油脂,她的眼眶红红的。
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真真回来了?快进屋,外头冷。”
“妈,我给您拜年,愿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我下车就闻到饭菜香从屋里飘出来。”
陆母拉着陆真真,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拍着,嘴里念叨着:“好,好,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排骨莲藕汤,炖了一上午了。”
顾野则是从后备箱里拎出大包小包的拜年礼,走到陆爷爷和陆父面前,恭恭敬敬地喊道:“爷爷,爸。”
陆爷爷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诶!进屋进屋,外头冷。”
“真真,妹夫,快进屋,外面风大。”陆大哥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抱着女儿也迎了出来。
“姑姑,姑父,大宝给你们拜年,祝你们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三岁的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道。
“大宝乖,姑姑也祝你身体健康,跟小朋友打架次次都赢。”
“哦耶!姑姑真好。”大宝高兴地跳了起来。
站在二楼的陆婉卿,看到这一幕,整个五官都在扭曲,皮肤绷紧,泛着血丝的双眼,像是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指甲嵌进木头的纹路里,指节泛白。
她看着楼下那副其乐融融的画面——陆真真被陆清扬搂在怀里。
顾野提着大包小包站在一旁,陆爷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陆二哥和三哥忙着提拜年礼,连那个小不点都殷勤地跟在后面帮忙拎烟。
陆婉卿气得嘴唇在颤抖,上下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凭什么。”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阴森森的,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陆婉卿记得很清楚,去年过年的时候,她才是整个陆家的焦点。
她穿着新买的呢子大衣,踩着高跟皮靴,挽着当时还对她百依百顺的宋承辞,风光无限地走进这个院子。
陆二伯母拉着她的手说:“卿卿瘦了”,二伯和几个堂哥都给她包了厚厚的红包。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头子,都笑呵呵的夸她:“越来越有出息了!”
可今年呢?
今年她是被强制离婚,一个人提前回来的,爸妈嫌她丢脸,不让她出门。
老头子看到她就吹胡子瞪眼,只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了。
那个说好要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在腊月二十跟她彻底断了关系。
她听说他家里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两家连彩礼都谈好了,就等他出院去领证。
彩礼八百八十八块八。
她当初只要三百八十八,宋家还嫌多。
而楼下的陆真真,一个倒贴那么多年的赔钱货,无声无息的肚子里就揣着几个崽子。
被宴清哥哥嫌弃的破鞋,凭什么被捧成了全家人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