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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形一顿,而后回以克制的拥抱,轻拍她的脊背,“别怕,不会再有事了。”
方映荞没回应。
宗衡由她抱着,不料胸脯前感受到湿润,泪水如同炙热的烙铁,在他那块落下深深的印记,他感受着妻子的眼泪,因为害怕?毕竟因为余惊,方映荞都能昏睡两日。
然后妻子为他解答了这个疑惑。
怀里的人儿贴的更紧,声音却清晰可闻,她说:“我不想和你分开。”
方映荞抬头,字句认真道:“宗衡,我接受不了失去你。”
所以,妻子的眼泪,是为他而流。
宗衡双眸热烈的情绪翻涌,压抑的兴奋被揉碎了藏进躯干,随同血管游遍每一处,太阳穴也因隐秘的愉悦而剧烈跳动。
妻子说她接受不了失去自己。
这和爱有什么分别吗?宗衡想,妻子爱他。
他喉间闷滚了下,仍扮作平静模样,“荞荞,这样的话你说过,你以前说不会离开我,最后还是想要与我离婚,不是吗?”
方映荞见他翻旧账,拧眉鼓气道:“那从今天开始,除非我死”
话音未完,悉数被男人冷冽气息夺去。
宗衡再也忍不住,垂首吻上妻子的唇,不必发这样狠毒的誓言,他信的。
这个吻随着男人那滴泪落下,重重砸在方映荞的面颊,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迫切地回应他的吻,他的眼泪。
数个日夜的挣扎得到宣泄。
他们缠绵不休,直至方映荞被带着躺到病床上,脑子才清醒,红透着脸把宗衡推开,“这还在医院呢,而且你还有伤口!”
怎么能做这种事。
不过这并非寻常病房,陈设与总统套房无差,不过多了些医疗设备,是盛平的高级病房,更别提宗衡这般身份,没他允许,没人敢进。
至于伤口么,宗衡轻咬着妻子耳朵,“你反应别太大就好,我慢点。”
方映荞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竟就听信宗衡的鬼话,解开了他的扣子。
久旱逢甘霖,春风得意时,宗衡会慢点才是笑话。
末了方映荞思绪起起伏伏,残存的理智叫嚣,说道:“没有那个。”
宗衡沉沉埋在她耳旁,“我做手术了。”
早在之前方映荞吃过避孕药后,他就做了结扎手术,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不过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
妻子的世界只需要有他就好,最好。
不过方映荞没能听清,就再也受不住余韵,久久不能缓过来,大脑犹如烟花怦然,密密麻麻的愉悦遍布全身,然后懒懒地趴到他身上。
于是在手上素戒被摘下,片刻又被戴上冰凉的戒指时,她才迟钝反应过来,抬手看。
一枚在光下闪耀的钻戒。
宗衡珍惜地吻着她的发鬓,哑声道:“荞荞,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不是因为利益、交易才成为的妻子,而是出自爱与真心。
方映荞气鼓鼓地捶他一小拳,“你讨厌死了,怎么可以在这里跟我求婚。”
宗衡兀地闷哼一声,方映荞吓得立马直起身,“是不是被我打到伤口了?”
“不是,”宗衡被她笑到,捉过她的手亲了下,“等伤好了我们就去夏威夷,到时候在岛上再正经求一次,现在求婚是怕你转身不认人。”
“我才不是这种人。”方映荞白他一眼。
“嗯,你不是。”
你是我的爱人。
宗衡出事这件事只少数几人知道,其中少不了李泊绍,在方映荞醒后的第三天,李泊绍带着庄颂宜来了一趟。
庄颂宜不是来探望宗衡的,横竖都死不了,主要是来看方映荞,拉着她到外面去。
得知方映荞跟宗衡经历惊心动魄的那遭,庄颂宜语气惊讶又后怕,“你是不知道,刚知道这件事时,我吓死了,真为你们捏把汗,汀尧哥在国外都差点订票回来了。”
“这不是没事嘛,”方映荞嘿嘿一笑,不过听到孟汀尧的动向,“孟汀尧在国外?”
庄颂宜当即神秘一笑,“是啊,在疏桐姐那个地儿呢。”
方映荞没想到孟汀尧会直接追到林疏桐那。
“不过疏桐姐很决绝,可不给他好脸色,他也就只能落个孩子爸爸的名头吧。”
就该这样,方映荞内心赞同。
两个久未见面的小女生少不了话说。
另一面,李泊绍与宗衡留在屋内,推杯换盏,交谈间,李泊绍挑眉看气定神闲的男人,同类最懂同类,如今宗衡只差高兴俩字刻在脸上了。
“不出所料的话,苏越要动手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李泊绍笑道。
宗衡神态自若,云淡风轻说:“你以为那样的蠢货做事会有多聪明。”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做一出苦肉计?”李泊绍真觉得宗衡疯了。
宗衡冷冷睨他一眼,“管好你的嘴。”
李泊绍哼笑了声,也就这计成了,宗衡能这么神气,要是方映荞细品过来不对劲,只怕又得到他那寺庙求神拜佛坐一晚。
宗衡这样的地位、身份,走到哪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随行暗哨数不胜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苏越派的人逼到绝境?可惜,方映荞不知道。
没办法,谁让他太爱妻子。
让无情人变有情人,他有的是手段,即便需要不择手段的欺骗。
但是他这辈子都不会让妻子发现的。
爱这个字实在沉重,他愿意背负这沉重,画地为牢,带上枷锁,费尽心思去学习爱,只要在妻子察觉之前,成为她真正的爱人就好。
完2026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