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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京城,天牢。
铁链摩擦墙壁的声音刺耳,水顺着墙根往下滴答。
朱无视整个人被四根粗壮的铁链吊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点着地面的水。
飞鹰站在他身侧,手里铁钩闪着寒光。
噗嗤。
铁钩直接扎进了朱无视的琵琶骨。
朱无视猛地抬起头,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冷汗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神侯,这滋味儿怎么样?这可是曹督主特意嘱咐我伺候您的。”
飞鹰往回收了一下钩子,带出一片血迹。
朱无视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跳个不停。
“飞鹰……本王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吃里扒外,投靠曹正淳那个阉党。”
飞鹰冷笑了一声,又把钩子往深处捅了捅。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神侯,您那套尽忠报国的词儿留着骗三岁小孩去吧。”
“快把那个口令交出来,省得受这皮肉之苦。”
朱无视咳出一口血,直接喷在了飞鹰的脸上。
“你做梦!本王死也不会说的。”
飞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手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朱无视闷哼一声,脑袋一歪,直接痛晕过去。
飞鹰见状,把铁钩子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出了牢房。
曹正淳正坐在外头的虎皮大椅上,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碗,轻轻撇着浮沫。
“督主,这老东西骨头硬得很,属下审了整整六个时辰,各种刑具轮番上阵,他就是一个字都不崩。”
“铁胆神侯嘛,毕竟是皇亲国戚,要是三两下就招了,那才真叫咱家失望。”
“不过,硬骨头也得看遇到谁。”
站在角落里的一对男女走了出来。
洛菊生拍了拍肚皮,一脸的横肉跟着乱颤。
“督主放心,我这老婆子可是有法子的。”
他身边的何氏往前跨了一步。
她穿了一身紧身的紫色波斯长裙,曲线玲珑,腰间挂着两串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督主,在我们波斯,有一种叫‘天蚕’的小虫子。”
何氏拿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盒子,里面隐约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东西吃进肚子里,就跟在内脏里安了家一样,赶也赶不走。”
“只要我这琵琶声一响,它就在里面疯狂咬肉,保证让人生不如死,浑身骨头缝儿都疼。”
曹正淳听得眼睛一亮,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
“好,好一个天蚕噬心。不过朱无视那老鬼估计连自杀的心都有了,用在他身上不一定管用。”
天牢大门口。
上官海棠穿着一身素白男装,步履匆匆。
她心里乱得很,徐清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晚,让她根本睡不着。
她一定要亲口问问义父。
飞鹰和洛菊生往门口一横,直接拦住了去路。
“上官大人,现在朱无视是皇上亲定的重犯,没皇上的手谕,谁也别想进。”
上官海棠把短剑往前面一横,眉毛竖了起来。
“大胆!就算义父被关在这儿,他也是当朝王爷!你们几个奴才也敢拦我?”
洛菊生冷笑一声,刚想动手。
何氏从后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对着飞鹰和洛菊生使了个眼色。
两人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上官海棠看了何氏一眼,觉得这个波斯女人透着股邪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氏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进了天牢的阴影里。
上官海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一条无人的走廊。
何氏停下脚步,转过身,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蜡丸。
“上官大人,想见神侯,就把这个吞下去。”
上官海棠死死盯着那颗药,手都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