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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忒多!纳命来!”
慕容复怒喝一声,攻势愈发猛烈,剑招狂暴,一波接着一波的朝着云中鹤倾泻而下。
同时,他指尖凝聚的参合指气劲,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袭向云中鹤的周身要害,逼的他只能连连防守,再无之前那般游刃有余。
但慕容复自已心里清楚,这种爆发撑不了多久。
自已的每一招,每一次将斗转星移催动到极致,都在疯狂消耗着本就不多的内力。
缠斗了不过片刻,慕容复的呼吸便开始急促,原本涨红的脸庞,此刻已经变的惨白,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连握着长剑的手都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他只觉得浑身酸软,丹田里的内力运转也变的愈发滞涩,连维持斗转星移的心法都变的无比艰难。
云中鹤看他这副模样,脸上挂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怎么?撑不住了?”
他轻松用铁爪钢杖格开慕容复软绵无力的一剑。
“早在刚才交手的时候,我便已经悄悄给你们下了化功散,按理说,你现在应该连站都站不稳了才对,居然还能撑到现在,有点意思。”
什么?!
化功散!
慕容复心里猛的一沉,瞬间明白自已为什么会感到浑身乏力了。
原来从一开始,自已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这个阴险的杂碎!
他想再次催动内力,拼死一搏,可丹田内的真气却不受控制的向外流散,根本无法凝聚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就是现在!
云中鹤抓住了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致命空隙,身形猛的欺近!
铁爪钢杖带着一股腥风,狠狠的砸在了慕容复的胸口上!
“噗——”
慕容复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大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他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山庄一根被鲜血染红的石柱上,手中的长剑也哐当一声脱手落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瘫软在地。
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鸠摩智看到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行撑起重伤的身体,手掌上凝聚起最后残余的火焰刀内力,嘶吼着朝着云中鹤冲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
他想给慕容复创造一丝机会。
然而,他本就身受重伤,内力又被化功散化去了大半,这一冲,在云中鹤看来,就是送死。
云中鹤甚至连兵器都懒得用,反身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正中鸠摩智的小腹,他刚凝聚起来的内力瞬间被踹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比慕容复摔的还远,胸前的僧袍彻底被染成了红色。
鸠摩智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想我鸠摩智,天纵奇才,一生痴迷武学,为求六脉神剑,不惜一切代价……
到头来,神剑没见着,却要死在这无名鼠辈的手里……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就在他神智都快要模糊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
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从他破烂的僧袍缝隙中悄然滑落,轻飘飘落在他面前的一滩血泊之中。
鸠摩智艰难的抬起头,涣散的焦距落在纸条上,他低声呢喃。
“这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模糊的记忆中,想起了这张纸条的来历。
是了……是那个徐清给我的。
我当时一心只想着到底要不要继续追求六脉神剑,哪里会把一张破纸条放在心上,随手就塞进了怀里,
时间一长,自已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了。
“呵……就算是徐清给的,又有什么用?”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临死之前,倒要看看,你这纸条里,到底藏了什么玄机……”
他颤抖着伸出沾满血污的手,费力的捡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清秀,与这尸山血海的场景格格不入。
上面只有寥寥十六个字,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武学千般,皆是尘相;
一身尽废,始见真常。
一身尽废……始见真常……
鸠摩智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整个人都呆住了。
云中鹤解决了所有人,心情大好。
他拎着铁爪钢杖,一步一步的朝着地上的两人走来。
他准备好好的炮制一下这两个曾经让他需要仰望的天才。
他很想听听,这两个人的哀嚎,和那些被他杀死的喽啰,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只见那本已奄奄一息的鸠摩智,身体忽然猛的一震!
紧接着,他身上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真气,竟然向着四面八方疯狂的宣泄而出,瞬间便散的干干净净!
云中鹤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嗤笑。
“哦?居然自散真气?看来你这和尚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打不过,干脆自我了断,省的受苦?”
可此刻的鸠摩智,经脉中虽然空空如也,再没有半分内力傍身,但他那紧锁的眉头,却在这一刻缓缓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