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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
两个小太监哆哆嗦嗦的捧着个木盒子走进来,盒盖半开着,里头那颗脑袋还睁着眼,是蔡京的。
徐清扫了一眼,收回视线,对着岳飞抱了抱拳。
“岳将军,有事随时找我,告辞。”
岳飞站起来拱手,还没开口,徐清已经大步往外走了,脚步利落,半点没带留恋。
走出天牢大门,踩上汴京那条青石板路,徐清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开始转。
我来大宋是要干嘛来着……
他停在原地,站了足足两秒,然后猛的拍了一下脑门。
“王重阳,老王,你可别死啊。”
抬腿就走,步子越迈越快,心里跟着骂:他进汴京是为了救岳飞,行,救了,但他来大宋最开始是为了啥?
是去救王重阳的。
那老头现在什么状态他都不知道,要是这三两个月折在里头了……
徐清咬了下后槽牙,整个人腾空,直接掠上屋顶,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三个月后。
终南山脚下的山路上,一个腰挎长剑的身影踩着碎石爬上来,走得歪歪扭扭。
徐清抬头看了一眼终南山那扇松木大门,眼眶发酸,差点没流出泪来。
“我踏马终于到了。”
在原地深蹲了两秒,又猛的站起来,用力拍了拍脸,把那股子要哭的感觉压下去。
三个月,从汴京跑到终南山,足足走了三个月。
正在这时,全真教大门突然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从里头探出半个身子,把徐清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徐少侠,你终于来了。”
谭处端,全真七子之一,徐清之前打过交道,认得。认得归认得,该尴尬的地方还是尴尬。
徐清清了清喉咙,努力把脸上那副刚哭完的表情收起来,摆出一副从容姿态。
“啊哈哈,这一路上的风景太好了,情不自禁就被吸引了,情不自禁。”
谭处端没说话,只是把门开得更大了一点,那沉默里头藏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说的我不信,但我一个字都不反驳。
徐清迈进去,随口一问。
“黄蓉他们呢?”
谭处端在前头带路,脚步不停。
“洪七公前辈把他们带走了,临走前,黄蓉姑娘托我给你带个话。”
徐清脚下一顿。
“什么话。”
谭处端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透着几分复杂。
“黄蓉姑娘说,我信你个鬼。”
徐清沉默了三秒。
“咳。”
用力咳了一声,把嗓子里那口气咳出去。
“孩子就是调皮哈,小姑娘家的,说话不过脑子,嗐。”
谭处端面部肌肉微抽,转头继续走,再没开口。
两人穿过院子,一路走到三清殿前,殿里头香烛的烟味混着药气。
王重阳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放着一卷道书和半杯凉茶,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徐清。
“来啦。”
徐清:“来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十几秒。
王重阳:“这一路来得挺快啊。”
徐清想起那三个月,嘴角扯了扯,差点没绷住。
“还好还好。”
王重阳把道书合上,顿了顿。
“要不是我提前给张真人送了封信,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徐清抬手,把那句话直接挡回去。
“闲话少叙,来,治病。”
王重阳没急着动,轻咳了两声,抬手往嘴边一抹,袖口上多了一道暗红。
旁边的马钰走过来,托着个茶盘,往徐清面前送了一杯热茶。
徐清接过来喝了一口,眼角余光把王重阳刚才那个动作收进去,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下扯。
这老头,抹血抹得那叫一个自然,跟擦鼻涕似的,眼皮都没眨一下。
把茶杯放回去,上前一步,直接抓住王重阳的手腕,把真气往里送。
“不用客气了,我马上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