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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王不跟你正面刚,他就搅和。
白展堂是第三种路数。
不抢位,不干扰,专门往没人管的死角钻。两步一停,三步一顿,永远在另外两个人打得热闹的时候悄没声息的往木盒方向挪。
脚步快,但稳。稳得离谱。
盗圣靠的就是一个等字。等你们打完了累了露出空当了,他一个箭步就到位。
谁也不伤谁,全凭身法和巧劲较量,连暗器和内力的边都没沾。
石台上残影交错,快到了一定程度,月光底下就只剩三道模糊的黑色轨迹。
楚留香绕到了第七圈,弧线骤然收紧,人往木盒方向一冲。
司空摘星同时从斜下方弹起,十指张开,金针对准铜锁。
白展堂等了整整二十息,等到了这个瞬间——另外两个都在冲,侧翼彻底空了。
他一步踏出,身体拧了个角度,从楚留香和司空摘星的缝隙中间硬生生挤了过去。
三个人的手同时按上了木盒顶端。
左手,右手,还有一只右手。
三只手掌贴在木盒盖子上,力道均匀,速度分毫不差。
谁也没快一步,谁也没慢半分。
月光打在三个人脸上。楚留香笑了笑,司空摘星哼了一声,白展堂喘得不轻。
定住了。全场定住了。
楚留香先开口。
“开?”
司空摘星咧了咧嘴。
“开。”
白展堂咬着牙。
“开。开完了别让我知道幕后是谁,否则我一定让他吃我葵花点穴手。”
三只手同时翻转,铜锁连带盒盖一起弹开。
盒子里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绝世秘笈,连个值钱的物件都看不着。
就一个粗瓷酒坛。
街边酒肆里打二两黄酒用的那种便宜坛子,坛身上还有个缺口,糊了一块泥巴补上的。
坛身上贴着一张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蹭花了一片。
两个字——
惊喜!
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三个盗界顶尖高手盯着那个粗瓷坛子,谁都没说话。
楚留香伸手把酒坛拎出来,拍开泥封。
酒香散出来,浓烈,但掺了别的味道。白展堂凑近嗅了嗅,整个人一僵。
“这……我滴妈。”
楚留香和司空摘星同时看向他。
白展堂瞪着那个酒坛,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这不是我们同福客栈的酒吗!”
司空摘星一把把酒坛抢过来。
“喂,到底是谁搞的鬼,该出来了吧。”
没人回答。
江风呼呼的吹。
司空摘星不耐烦了,仰头对着坛口灌了一大口。
咕咚。
然后——
噗。
酒水喷了楚留香一脸。
司空摘星捂着嘴,脸皱成一团。
“这他妈兑了多少水!”
话音刚落,高台下方的松林里传来一阵笑声。
三道身影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打头的一个,双手揣在袖子里,嘴角快咧到耳根了,走路的姿势欠揍到了极致。
徐清。
旁边跟着的是陆小凤,手指捋着胡须,一脸忍笑忍得辛苦的表情。
后面是洪七公,老头子手里还攥着半只鸡腿,油光满面,笑得满脸褶子。
徐清站定,冲石台上那三位抬了抬手。
“哈喽马泽法克。”
白展堂一秒从石台上蹦起来,手指指着徐清。
“好哇,居然是你!”
司空摘星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指着陆小凤。
“我就知道,肯定有你陆小鸡的事情。怪不得上次你笑得那么贱。”
陆小凤双手一摊。
“唉,冤枉,我就是个送信的。”
“送你妈的信。”司空摘星把酒坛往上举了举抖了抖,“来,你喝一口,你品品这玩意儿能叫酒吗?”
徐清双手一摊,歪头看了白展堂一眼。
“兑水的事你问老白,那是他们同福客栈的特色。”
白展堂额头青筋蹦了起来。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们店的酒出厂的时候没兑这么多水。”
顿了一下。
“……最多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