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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月城,大鄢师,你们这是要往哪儿去?”
折延勒马立在峡谷隘口,猩红的披风被阴风卷得猎猎作响,胯下战马不耐烦地刨着蹄子,溅起碎石簌簌滚落,单手拄着那柄缠满牦牛皮绳的弯刀,刀身映着岩壁上跳动的火光,寒光冷冽刺骨,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眼神却淬着冰碴子,死死盯住前方狼狈的三人。
“怎的不通知一声,本将军也好备些薄酒,为你们送送行啊!”
“不劳将军大驾!”鄢师厉声回怼,双手紧握五色法杖,杖身灵光急颤,堪堪抵住数十支破空而来的弩箭劲道。箭簇撞在灵光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细碎的火星,满头银发被风吹得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脸上渗着血丝,死死护在阿兰朵与莎的身前。
“哦?”折延挑眉,眼底的戏谑更浓,“本将军偏生闲得很,今日说什么也要送送你们!”
抬手,掌心黑气翻涌,一股磅礴的邪力裹挟着碎石尘土,朝着鄢师狠狠拍去。
鄢师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撞在胸口,喉头一阵腥甜,整个人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百米外阿兰朵与莎的面前,法杖脱手,在地上滚出数尺,灵光瞬间黯淡了大半。
“鄢师!”
阿兰朵与莎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里满是焦灼。
两人顾不得身后追兵,急忙俯身去扶鄢师。
莎的手臂还淌着血,一用力便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牙将鄢师搀起。
阿兰朵虽目不能视,却凭着听觉精准地摸到鄢师的脉搏,指尖触到那紊乱的搏动……又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间。
折延已策马来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狼狈不堪的三人,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声音,语气里的戏谑:“鄢师这身法,倒是比逃命的时候快多了啊!”
说罢,抬手朝身后一招。
两道身影应声而出,正是羌兵中的顶尖机关弓手——满都拉与祺格。
满都拉生得虎背熊腰,裸着的臂膀上布满狰狞的伤疤,手中扛着一架经过墨瞿芙迪斯在祁山改造的重型弩炮,炮口寒光闪烁,还缠着一圈幽幽的等离子蓝光。
祺格则身形瘦小,脸上涂着青黑的图腾,手中握着两架小巧却致命的连弩,弩箭上淬着黑沉沉的猛火油,箭头同样泛着等离子的诡异光芒。
两人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势包抄上来,炮口与弩箭齐齐对准三人,只待扳机扣下,便要将他们轰成齑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如闪电般自峡谷顶端掠来!
那是一条织满银线的青伶丝带,如灵蛇吐信,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卷向满都拉与祺格手中的弩炮与连弩。
只听“哐当”两声巨响,重型弩炮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摔得粉碎;祺格手中的连弩也被绞成了废铁,零件散落一地。
“宵小之辈,安敢放肆!”
清冷的喝声落下,青影翩然落地,化作一身素裙的姬鸿,立于三人面前,青丝微扬,眸中寒光凛冽,丝带在空中盘旋飞舞。
折延见状,脸色骤变,连忙横握弯刀,手腕猛旋,刀风呼啸,将那青伶丝带斩成无数碎片,碎绸,漫天飞舞,悠悠飘落。
阿兰朵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连忙开口提醒:“鸿妹,小心!他手中弯刀凌厉无比,切莫轻敌!”
姬鸿飘落到她身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声音清脆如铃:“大姐放心,他刀法厉害,我的身法也不是吃素的!您就瞧好了吧!”
“鸿儿,莫要大意!这羌将手段诡谲,当心他耍诈!”鄢师捂着胸口,咳着血叮嘱道,眼底满是担忧。
“三姐,鸿儿晓得了!”
话音未落,姬鸿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般窜了出去,身法飘逸灵动,如林间惊鸿,在峡谷的乱石间穿梭自如。
折延的弯刀大开大合,刀风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却偏偏连姬鸿的衣角都碰不到。
刀光霍霍,人影飘忽。
峡谷中只余下弯刀破空的锐响,与姬鸿踏在碎石上的轻响。
折延越打越恼,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杀意翻腾。
久战不下,索性怒喝一声,将弯刀插回腰间,双脚猛地蹬地,身形腾空而起。
只见他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那祷词晦涩难懂,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之气:“阿弥陀佛,无量寿佛,摩诃圣佛,赤焰神君,请赐我力量吧!”
姬鸿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眉头微蹙。
久居铜川,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术法,不由得喃喃自语:“搞什么鬼东西?”
“鸿妹,小心!这是西方邪神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