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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天生适合演讲台的人。”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豪作站直身体,推了推眼镜。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这样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好几次了,尽管我觉得眼镜的下滑并没有那么频繁。
“没有天生适合演讲台的人,只是有些人学会把紧张藏得比较好。”
“那你藏的很好了。”
“从你嘴巴里说出来这种话,总觉得像是在讽刺什么。”
豪作一脸不信任我的表情,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当是吧,如果这对你保持不紧张有帮助的话。”
我耸了耸肩。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
楼下分发手册的队伍正从熙熙攘攘变得三三两两,几个学生会成员开始搬运空的物料箱,桃绘里已经不在其中了。
不知道是被学生会的人逮到了,还是又溜达到哪里找别的乐子去了。
“时间不早了哦,豪作副会长,你还要提前去为上台做些准备吧。”
我一边说着,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扯了这么久的闲话,再紧张的人都能放松一点了吧,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豪作,想必没有人和她闲聊分散注意力她自己也能在上台之前调整好。
“嗯,你也抓紧时间过去……我警告你,别去骚扰外校的女生哦。”
“本校的女生难道就可以吗?”
“你……算了,反正你这家伙也只是嘴上说的厉害。”
说话卡壳的间隙,豪作又扶了一次眼镜。
“去了就好好听讲,别在
“哦,我会的。”
我背对着她点了点头。
“认真听讲,把你卡壳的地方、念错的词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当做ASMR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你这人真是……”
她像是想找些更有力的词来谴责我,却又不知为何放弃了,最后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找回自己的节奏。
“随便你!反正我绝对不会给你那种机会的!”
“洗耳恭听,拭目以待。”
因用力踩踏地板而响起的脚步声朝着反方向远去,看样子是不想和我下同一个楼梯。
还要赌这种气,豪作有些时候还真是幼稚得可爱,情绪起伏也像是小孩子一样。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件事——刚才豪作拍我肩膀的时候,说是要确认伤势,但好像又拍的是没受伤的那边。
按照潮路的理论,就是要狠狠地“揭别人的伤疤”才对,代换到我身上的话就是要对我的右肩发起猛攻。
是她在最后时刻还是心软了放过我的肩膀?不像。忘记了?也有可能……不过我觉得更像是因为紧张连左右都搞错了。
哈……虽然很想知道豪作在得知这情况之后的反应,不过也没有在这种时候提起、引得她一阵尴尬和紧张的必要了,算是我所剩无几的人道主义关怀。
“慎也。”
一个平静地声音喊出了我名字,像是平静的水面上突然冒出来又破裂掉的气泡一样,如果环境再嘈杂一点的话,说不定会被直接忽略掉。
“哦,贵安,海堂大小姐。”
“呵,贵安……”
海堂就站在我几步开外的位置,看样子也是刚从对面那个楼梯下来。
“要一起走吗?”
她深水色的瞳孔扫过我。
“为什么不和同班同学一起呢?”
我随口问道,脚步却已经自然地朝她那边挪了过去。
“没有为什么吧,只是没有人等我,所以就一个人走了。”
走廊里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一轻一重,节奏却意外地合拍。
“况且,就算真有,也不如在这里刚好遇到你。”
“这样啊。”
这话从海堂嘴里说出来,没什么情绪起伏,既不是恭维也没有暧昧的感觉,像是在陈述一个“水是湿的”那样的无人在意的知识,反倒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在我思考要不要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时候,海堂突然更“用力”地审视起我来,嗯,用力,因为那样的目光已经如有实质了。
“话说,你的肩膀怎么一边高一边低的慎也,和招潮蟹似的。”
“垫了垫肩,叛逆新风尚嘛,最近在高中生里流行起来的不对称美学。”
“哦。”
海堂的语气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好在教学楼到体育场的距离并不算太远,要是一直被海堂这样“用力”地关注着的话,我的紧张值就要超过要上台演讲的那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