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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走进药铺,只看到案几上封装整齐的药丸,却并未见到药师的身影。
肖掌柜只说药师刚炼完药离开,薛景云心中难免有些遗憾,但也知强求不得。
薛景云拿起一颗药丸验货,放在鼻尖轻嗅,又仔细观察药丸的色泽与质地时,眼中瞬间泛起惊艳之色。
他行医多年,见过的药丸不计其数,良莠不齐,却从未见过如此纯正精益的药丸。
他指尖摩挲着药丸,心中愈发惊讶:
这药丸的炮制手法,分明是药王谷独有的技法。
可炼制的火候与配比,却又与他所知晓的截然不同,精妙绝伦。
显然是一位炼药手法极为高超的大师所为。
薛景云眼底闪过浓浓的欣赏与惋惜。
若是能与这样一位炼药大师相识,切磋医术、交流炼药心得,定然能受益匪浅。
他压下心中的遗憾,让随从付清了尾款,又吩咐带来的小厮将所有药丸搬上车。
而后带着几分不甘,匆匆离开了素问轩。
......
马车便缓缓驶入川流不息的街道。
街上人来人往,车马辚辚,马车只得放慢速度,在人流中缓缓前行。
行至一处僻静的拐角时,被一位年轻男子突然拦了下来。
长青猛地勒住缰绳,骏马发出一声轻嘶,马车狠狠晃了一下。
他神色骤冷,冷喝:“你这小子,不要命了!”
定睛一看,长青认出了此人,是承恩侯府三小姐新婚不久的夫婿。
他身着一件灰白长衫,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削的身子上,衣襟处还有几处被撕裂的痕迹。
脸颊浮肿,眼角与嘴角都留着淤青,原本俊秀的脸已然看不清原貌。
一身狼狈不堪,形同乞儿,看这模样显然是刚刚受过一番教训。
林白并不在意长青打量的目光,只拱手含笑问道:“这位小哥,车里坐的可是顾……沈娘子?林某有要事求见,还请小哥通融一二!”
长青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即转身,隔着布帘向车内禀报:“小姐,侯府的姑爷求见。”
一只纤白的手自车内探出,轻轻掀开布帘一角。
丫鬟青竹探出头来,见到林白这般模样,先是微怔,随即冷声讥讽:
“你找我家小姐何事?我家小姐早已与侯府无关了。你若有什么难处,只管去找侯府的人,休要来烦扰我家小姐!”
话落,青竹不等林白开口辩解,便狠狠将布帘甩了回去,随即对着车外的长青沉声道:
“长青,别管他,我们走!”
林白方才从对面一家小药铺买了些伤药出来,一抬眼,恰见长青驾着马车自身旁经过。
他心下一急,连忙快步跟了上去,瞅准时机便拦在车前。
好不容易见着沈云姝,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不等长青驱马,林白索性把心一横,身子一倒便直挺挺躺在了马车前头,四肢摊开,耍起赖来:
“你们今日若要过去,便从我身上轧过去罢!今日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见沈娘子一面!”
青竹在车里听得动静,气得声音发颤:“你……你这人怎能如此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