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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举荐兄长,也是众人一致通过的,如今出了乱子,倒全成了她的不是。
沈老太眉头紧锁,忽又想到一事,疑惑道:“奇怪,我们送往上京的信件已过数日,怎么至今杳无音信?”
二老爷擦了擦额角的汗,试探道:“莫非……王爷正忙于千金的婚事,一时疏忽,未曾细看?”
世人皆知,庆王对其唯一的独女宠溺至极,这倒也不无可能。
沈老太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这个理。看来,只能等我们亲赴上京参加婚宴时,设法见上庆王一面,才能把这边的情况掰扯清楚了。”
说罢,她目光转向二老爷,吩咐道:“仲文,既然王爷至今未派能人前来接替曹会长之职,往后便由你协助周发,一同打理同兴商会……”
在这商会之中,虽没了曹会长,沈老太的话依旧掷地有声。
“是,母亲。”二老爷连忙应声,“儿子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周会长稳住同兴商会的局面。”
二老爷沉吟片刻,又道:“其余各项事宜,还请母亲从上京归来后,再做定夺。”
说到这里,他略微一顿,语气转低:“母亲,原本计划绸缎庄有一批货要运出,如今曹会长已逝,先前的安排被打乱,这运货计划是否继续?”
沈老太闻言,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道:“照原计划行事。若那边收不到货,届时问罪的,怕就不止你我了。”
“那是。”二老爷咽了口唾沫,“只是这出库一事,交由何人负责才妥当?”
“你与周发一同督办。”沈老太目光锐利,语气不容置疑,“务必盯紧了,确保这批货安然出库,万无一失。”
“是,母亲!”
——
这半个多月,云姝几乎整日窝在万姝院里,埋头打理姝启商会的大小事务,许久未曾去见沈家其他人。
这日,沈老太身边的一名心腹婆子过来传话:
“大小姐,老太太让我带个话,回上京的行程提前了,定在三日后辰时出发。”
云姝指尖一顿,微微一怔。
自她回到金陵,竟已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多月么?
心中不禁感慨,这两个月风波迭起,诸事缠身,忙得连日子都模糊了。
她颔首应下:“知道了,替我回禀祖母,三日后辰时,我必准时与众人一同出发。”
“是。”婆子得了准信,匆匆一礼便退下离去,不敢多耽搁。
去上京参加顾清宴与楚萱郡主的婚宴,此事父亲尚不知情,须得告知,商会这边的事务也要一并交接清楚。
“长青、青竹,备马车,随我去父亲那儿。”
——
“什么!?你要去上京,参加那对狗男女的婚宴?!”
沈万钧听闻,霍然从椅子上站起,脸色骤变,连连摆手:“不行,绝对不行!那龙潭虎穴,你去不得!”
云姝见父亲反应激烈,不慌不忙起身将他按回座位,柔声安抚:“爹,您先消消气,听女儿把话说完。”
她重新坐定,语气温和却条理清晰:“楚萱郡主亲自遣人递了请柬,沈家女眷皆在受邀之列,我若推拒,便是藐视皇族、对郡主大不敬。”
“况且,女儿如今是昭德郡主的义女,陛下亲封的‘清河郡主’,纵然楚萱想借机折辱我,也未必能如愿。待到了上京,自有义母照应,您不必太过忧心。”
即便云姝说得周全,沈万钧仍是眼圈泛红,咬牙道:“姝儿,那郡主分明是存心羞辱你!她偏挑这个时候请你赴宴,用心何其歹毒!”
云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却清冷:“若我心里还在意顾清宴,那自然是奇耻大辱;可如今我已不再在意,那便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至于最后是谁难堪,还真不好说。”
她稍作停顿,又道:“另外,这次我打算带上安儿同行。义母一直惦记着她,正好借此机会,让她见一见安儿。”
沈万钧沉默片刻,终是长叹一声:“罢了……你们路上千万小心,尤其是与沈家人同行,更要处处提防。”
“放心吧,爹,参加完婚宴,我与安儿便立刻动身回来。”云姝郑重承诺。
三日后清晨,天光初亮,云姝便携安儿,带着青竹、汀兰、紫苏、长青及几位护卫,准时出现在沈府大门前。
此时沈家人已整装待发,门前停着四辆极为雅致的马车,另配了几辆装载箱笼的货车,显然是预备献给庆王府的贺礼。
云姝扫了一眼,心中暗哂:为了讨庆王府欢心,沈家倒是真舍得下血本。
沈老太远远瞧见她,立刻堆起笑容招手:“姝丫头,安儿,你们来了,就等你们了,快上车,咱们这就出发。”
云姝淡笑点头,在青竹等人的簇拥下,轻盈登上了其中一辆马车。
其余几辆,则分别由沈老太、周氏母女、王氏母女各自乘坐。
就在车夫扬鞭欲行、车轮将动未动之际。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着一道清亮的女声——
“等等!”
这声音一出,云姝心头一跳,连忙掀开车厢布帘,映入眼帘的正是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一怔:“师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