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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对方的句句紧逼,已然引起了鹿水芝的反感,只是人生地不熟,她无法激烈反抗,害怕被当成没有人权的疯子,然后被家人随意地嫁出去。
鹿水芝清楚地知道,为了被人重视,她一定要最大限度的保持理智和冷静,这样才有可能逐渐摆脱原主的命运。
面对来人不善的问询,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说自己今后的打算。
哪料对方仍紧抓着她的手,见缝插针地说道:“这个大学啊,不上也没什么关系,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保你后半辈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鹿水芝从地上站起来,将手从这位老大娘手里不着痕迹地抽离开,她转过身将黄瓜干摆好,这才掩饰着冷笑的心,转而静静柔柔地开口问道:“请问,您是哪位啊?”
其实她心里是很气的。
在书里,这种时候来给她介绍婚事的人,都是想捡便宜帮家里卖掉她的。
她不愿意回忆,但书里是这样写原主的:“这时的鹿水芝,已经有神志不清的迹象了。自从被人从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捞出来后,一整天都说不了一句话,目光也是呆愣愣的。”
因为怯懦无依,家人又不重视,急于将她这个浪费家里粮食的疯子出手,导致什么人都敢扑上来撕咬她的血肉……
面对鹿水芝的问询,来人有过片刻的错愕,不过到底是老一辈,事情经历得多,表情转换得极快,立即笑呵呵地拍着她的软腰说道:“哎呀,你看看你,读书都读傻了!你出去打听打听,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姑娘,有谁不认识我王长瑰呢?她们谁见了我都得捧着我,这些年经我手保的媒啊,有哪一个不是过上了好日子?”
鹿水芝干笑了两声应付,她还以为是什么亲戚,原来是伥鬼媒婆啊。
内心一阵情绪翻涌后,她眸光沉沉地思忖,该来的还是来了,或许,早就来了,只是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高考落榜后自杀,如此严重的事,却没有人在意她的心情,反而自杀的第二天就有人前来说媒,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媒是早就安排的,她可能很早就被盯上了。
原主的家人,根本没想过真的让她去读大学。
她的落榜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事。
许是离得近的缘故,她这才注意到王长瑰的嘴角上方,长了一颗黑色的媒婆痣。在她说话的时候,那颗痣也跟着上下浮动,晃得人眼花犯恶心。
她听说,脸上生的痣大多都是恶痣,倘若是黑色的,那便是恶中之恶。
想来也是,媒婆干的大多都是睁眼编瞎话,替人家卖儿卖女的下贱勾当,隐瞒实情谋婚作假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鹿水芝已经识破了王长瑰的把戏,先是戳她痛处高考落榜,又说她读书读傻了,对村子里的消息接收闭塞,不如其他的女孩子懂得拉关系,接二连三全方位的打压,不过是为了捧高自身伥鬼的媒婆身份。
鹿水芝作为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在听到这些极富贬低技巧的话后,都难以保持心绪的平稳,更何况是已经精神失常的原主呢?
她几乎看到了一个纯净柔软的灵魂,在不被珍惜和以货换人的交易中,被饥肠辘辘的畜生,毫无廉耻地吞噬。
这些个极品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