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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嘛。”陈浪耸耸肩,看向刘一菲,“你没参与哭诉?这不科学。”
刘一菲坐回地毯上,抱着个抱枕,眼睛还湿漉漉的,但脸上有了点笑意:“我没什么可哭诉的啊。我情路那么顺,一下就被你骗到手了,想找点伤春悲秋的素材都找不到。”
舒唱和唐烟立刻对她怒目而视:“刘一菲!你这是在炫耀!”
“就是!拉仇恨是不是!”
刘一菲嘿嘿笑着躲到陈浪沙发后面。
气氛又轻松起来。陈浪看着她们:“那我现在……还需要回避吗?”
“不用了,” 舒唱摆摆手,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往后一瘫,“该哭的哭完了,该骂的也骂了。现在进入……理性吃瓜和情感升华阶段。”
于是,陈浪这个“已婚男士”,就这么被迫旁听了一场长达数小时的、内容涵盖娱乐圈八卦、个人情感创伤、对未来的迷茫与憧憬、以及对彼此真诚祝福的“闺蜜深度夜话”。
他听到了某个以“老干部”人设著称的男演员,私下里是个“妻管严”,零花钱被老婆管得死死的。听到了某个热门综艺的导演,选人标准极其“玄学”,信星座血型胜过看业务能力。听到了她们对行业现状的吐槽,对演技的追求,对“三十岁以后怎么办”的隐约焦虑。
他也听到了她们真诚地夸赞刘一菲现在的状态,羡慕她找到了对的人,鼓励她继续在表演路上深耕。刘一菲也认真给舒唱和唐烟分析她们最近接的戏,讨论人物,分享自已从陈浪和孔笙那里“偷师”来的心得。
陈浪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她们询问“男人到底怎么想”这种终极难题时,给出几句极其精简、往往一针见血但没什么建设性的“咸鱼式”回答,比如“懒得想”、“看心情”、“麻烦”,反而把三个姑娘逗得哈哈大笑,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时间不知不觉滑向凌晨。舒唱和唐烟终于扛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她们明早还要赶飞机。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睡了,不然明天脸肿得没法见人。”唐烟挣扎着爬起来。
“我也撑不住了……”舒唱揉着眼睛。
刘一菲虽然也困,但更多的是不舍。她把两人送到隔壁房间(剧组给安排的),又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回到自已套房。
陈浪已经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的狼藉,正靠在床头看书,等她。
刘一菲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很自然地滚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汲取能量。
“聊完了?”陈浪放下书,关掉他那边的床头灯。
“嗯……”刘一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倦意,但很柔软,“聊了好多。感觉……把以前憋着的话,都倒出来了。舒服多了。”
“那就好。”陈浪拍拍她的背。
刘一菲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问:“陈浪,你听了……一晚上,无聊吗?”
陈浪想了想:“还行。听到了不少……瓜。” 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些还挺保熟的。”
刘一菲被他这说法逗笑,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就记得吃瓜!我们是走心,走心好吗!”
“走心的瓜,也是瓜。”陈浪逻辑严谨。
刘一菲又笑,笑完了,小声问:“那……你都听到什么了?比如……舒唱以前那个男朋友,真的很渣吗?”
陈浪侧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亮晶晶的、充满好奇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听到的,都是别人的隐私。你老公虽然懒,但口风还算紧。不该说的,不会说。特别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伤心事。”
刘一菲怔了怔,看着他黑暗中模糊但认真的轮廓,心里那点因为离别而生出的淡淡惆怅,忽然被一股暖流取代。她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陈浪,你真好。”
“少来,睡觉。”
“哦。”
第二天上午,舒唱和唐烟来告别。四个人在酒店门口又合了影,约好了下次北京见。看着车子远去,刘一菲眼眶有点红,但脸上是笑着的。
“舍不得?”陈浪站在她旁边,手插在裤兜里。
“嗯,有点。”刘一菲点点头,靠着他,“她们一走,感觉剧组又冷清下来了。”
“冷清点好,适合躺着。”陈浪说,然后顿了顿,“以后还能见。想来,随时叫她们来,或者拍完戏回北京聚。”
刘一菲仰头看他,笑了:“嗯!”
是啊,朋友就是这样。各自忙碌,偶尔相聚,分享喜悦,分担忧伤,然后带着彼此的祝福和力量,继续前行。而她身边,始终有这个人陪着。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