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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陈浪才开口,声音不高,就在她耳边,语气是他特有的、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稳,但比平时多了几分耐心:“你听我说。”
刘一菲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耳朵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部戏,你演得很好。”陈浪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导演夸过你很多次,说你是他见过最契合霓凰的演员。剧组其他老师,像演梅长苏的胡哥,演靖王的王凯,私下也跟我说,跟你对戏很过瘾。你自已拍的时候,那些打戏,那些哭戏,那些需要复杂情绪递进的戏,哪一场不是一遍遍琢磨,拍到最好才过?你的努力和付出,都在戏里了。观众不傻,好的表演,他们看得见,会喜欢。”
他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条理清晰,句句都说在点上。没有华丽的夸赞,只是平实地陈述他观察到的事实。但这些话从陈浪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来自外界的恭维都更有分量。
刘一菲靠着他,听着他平缓的语调,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心里那些乱糟糟的毛线团,似乎被他一点点捋顺了。她知道陈浪不会为了安慰而说违心的话,他说好,那就是真的觉得好。
“真的吗?”她小声问,声音闷在他怀里。
“真的。”陈浪收紧手臂,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所以,别自已吓自已。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观众和时间。紧张没用,还费神。”
刘一菲被他最后那句“费神”逗得想笑,心里的阴霾又散开了一些。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问:“陈浪,我这样……是不是很烦?老是焦虑,瞎想,需要你一遍遍安慰。”
陈浪低头看她,对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探寻的眼睛。他摇了摇头,很干脆地说:“没有。”
“真的?”刘一菲不太信,她自已有时候都嫌自已烦。
“真的。”陈浪肯定,然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让刘一菲瞬间睁大了眼睛,“你焦虑的时候,其实……挺可爱的。”
“啊?”刘一菲以为自已听错了,耳朵尖悄悄红了,“可爱?哪里可爱了?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就是……”陈浪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后选了个直白的,“像浪浪想要零食又不敢直接要的时候,围着你转圈,眼神湿漉漉的,有点可怜,又有点……”他顿住,没找到形容词。
刘一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再对比自已刚才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沉重感瞬间被这神奇的比喻冲得七零八落。她捶了他肩膀一下,又笑又气:“你才像浪浪!你才眼神湿漉漉!”
陈浪被她捶了也不躲,只是眼里漫开很淡的笑意,很诚实地接了一句:“我可不可爱不知道,但我懒。这点像浪浪。”
刘一菲彻底被他打败,伏在他肩膀上笑得肩膀直抖,刚才那些沉重得快要压垮她的焦虑,在这笑声中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她笑着笑着,忽然就觉得,自已之前那些胡思乱想,好像真的有点傻。有身边这个人陪着,好像再难的事,也没那么可怕了。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沙发里,没再说话。陈浪重新拿起了游戏掌机,但没开机,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刘一菲靠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呼吸渐渐均匀,身心都放松下来。
窗外的夜色宁静,四合院里只有风声和隐约的虫鸣。暴风雨(宣传期)来临前的最后一晚宁静,在陈浪独特的“咸鱼式安慰”和刘一菲释然的笑声中,安然度过。
就在这时,刘一菲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叮”的提示音。她懒洋洋地伸手拿过来,解锁一看,是舒唱发来的消息,后面跟着好几个兴奋的表情:
“一菲![撒花][撒花] 刚跟李牧对完工作日程,我们算好了!《琅琊榜》开播那天晚上,我们都有空!唐烟和老张也说能凑齐!咱们说好的,开播首日,闺蜜团(携家属)组团看剧,给你打call!地点就定你家还是老张那儿?快决定!我们已经迫不及待要看霓凰郡主大杀四方了![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