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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本官是右都御史!是言官!你们这些没有卵子的阉狗,休碰本官!”
右都御史冯祥看着如狼似虎扑过来的东厂番子,吓得连连后退,头顶的乌纱帽都掉在了地上。他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用他平时在朝堂上喷人的气势吓退对方。
然而,这群双手沾满鲜血的番子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一名身材魁梧的珰头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猛地一脚踹在冯祥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冯祥的膝盖骨直接被踹碎。
“啊——”冯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满嘴喷粪的老东西!平时在朝堂上骂我们也就罢了,今天皇爷遇刺,你这乱党还敢嚣张!”珰头狞笑着,反手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冯祥那张老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冯祥的半嘴牙齿混合着鲜血抽飞了出去。冯祥被打得眼冒金星,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肿成了猪头。
“次辅大人救我!次辅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指使刺客啊!”冯祥顾不上疼痛,像条断脊之犬一样在地上爬着,伸手去抓张无极的衣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清流的风骨。
另一边,车驾司郎中沈建更是丑态毕露。
当两名番子将明晃晃的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时,沈建直接双腿一软,一股骚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官服裤腿流了下来——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招!我全招!那些贪墨的银子全在城外的庄子里,我都交出来!求求厂公饶命啊!”沈建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大喊,把文官集团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看到这一幕,张无极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废物!全他娘的是废物!平时一个个自诩海瑞再世、包拯重生,现在刀架在脖子上,竟然尿裤子求饶!丢尽了士大夫的脸面!
“魏忠贤!”张无极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那个笑眯眯看戏的太监,“你说他们勾结鞑子,豢养邪祟,证据呢?!没有证据,当街殴打、拘捕朝廷命官,老夫定要上奏陛下,诛你九族!”
“要证据?”
魏忠贤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直接甩在张无极的面前。
卷宗散落一地。张无极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锦衣卫连夜突击审讯得来的口供和物证清单!上面不仅详细记录了冯祥等人在过去几年里,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将大周的军用物资,比如车驾司掌管的马匹、车辆、符文兵器材料暗中走私给塞外的鞑子;更是清晰地记录了他们在京郊的庄园里,偷偷利用人血和生魂,豢养能够蛊惑人心的邪祟,企图暗中操控朝局!
在这个存在武道和邪祟的世界里,勾结鞑子是死罪,豢养邪祟更是触碰了所有人底线的十恶不赦之重罪!
“这……这不可能……这是你们厂卫一起捏造的!”张无极虽然嘴硬,但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他知道这是真的,毕竟自已也如此,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小皇帝显然是早就盯上了这几个人,今晚只是借着“刺杀”的由头,直接抄家!
“捏造?次辅大人如果不信,可以亲自去他们的府邸看看。”魏忠贤阴测测地凑近张无极,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杂家劝您还是先给自已净净身吧。”
魏忠贤的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若是次辅大人再不知进退,那张家在城外那三十万亩良田,还有您藏在密室里的那个污秽之物……锦衣卫的诏狱里,可是还有不少空房呢。”
张无极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小皇帝是精准地捏住了这六个罪证确凿的倒霉蛋,这是在警告他张无极,也是在安抚其他世家——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朕就不动你们的根本;但谁敢跳出来,朕就名正言顺地诛他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