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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人……”林无妄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他的主角光环,他的越级挑战,在王昊这种完全不讲理的开挂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爽!太特么爽了!”王昊彻底兴奋了,“气运之子是吧?老子打的就是气运之子!接朕第八掌——覆乾坤!”
王昊大吼一声,调集全身所有真气,狠狠一掌盖了下去!
“轰!”
大地剧烈震颤,一个深达几十米的巨大掌印出现在地面上。林无妄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打进土里,连那颗血魂珠都被拍飞了,诡器青云剑更是被王昊夺来了。
然而,装完逼的代价是惨痛的。
第八掌刚一拍完,王昊就感觉身体仿佛被瞬间掏空,眼前一黑,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卧槽……这说明书上写的‘武道第几境,最多打几掌’是真的啊……”王昊浑身被冷汗浸透,虚脱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要不是他底子厚,这第八掌能直接把他自已抽干成木乃伊。
峡谷上方,一片死寂。
萧尘看着下方那个坐在坑里、虽然虚弱但宛如杀神一般的王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萧尘在心里默念着自已的名言,但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林无妄的马赛克,他瞬间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三十年太短了……我还是忍三百年吧。这暴君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想到这里,萧尘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以比魏忠贤还要快的速度冲了下去,大声呼喊:“陛下神威盖世!千秋万载!一统大荒!属下对陛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叶孤云和戎啸天也不甘落后,纷纷跳下去狂拍马屁。
魏忠贤和雨化田都看傻了:这特么哪里来的小王八蛋,居然敢抢我们厂公的饭碗?!
高崖之上,三个绝色圣女看着
沈雪和云梦虽然在翻白眼,暗骂这无耻混蛋不要脸,但她们自已都没发觉,她们的眼角眉梢,竟隐隐透着一丝连她们自已都不愿承认的……惊艳与暗爽。
而任明月,则紧紧绞着手中的丝帕,那一双剪水秋瞳看向王昊时,已经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异样的色彩。
这个男人,虽然腹黑、下流、不择手段……但他真的,好强!强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燕山峡谷内,空气仿佛被什么远古巨兽的呼吸彻底压住了。
林无妄被王昊那一套《囚天覆地掌》抽得骨断筋折,整个身子都嵌进了地底掌印之中,模样惨得连亲爹来了都未必认得出来。方才还一副“天命在我、我即主角”的气势,现在已经被打得只剩一口气吊着,像一滩被车轮碾过八百遍的烂泥。
王昊坐在地上,胸口起伏,脸色微白,表面上仍旧是一副“朕天下无敌”的睥睨姿态,实际上心里已经把系统说明书骂了个狗血淋头。
“妈的,神阶武技是帅,帅得批爆,问题是一口气八掌下去,差点把朕自已也送走。”
他大口喘着气,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周围。
魏忠贤、雨化田、六位皇家老祖、十个临时工气运之子、三位美人、十几万禁军、东西厂番子、数百门符文火炮……阵容还在,排面还在,脸也还在。
很好。
只要别人不知道朕现在虚得一阵风都能吹倒,那朕就依然是那个高深莫测、抬手镇压御空境气运之子的绝世君王。
这就是帝王修养。
打完架第一件事不是疗伤,是先保住逼格。
然而就在这时,地底掌印中忽然泛起一道妖异的血光。
“嗯?”雨化田最先察觉,眸光一寒,“陛下小心!”
“轰!”
掌印底部猛地炸开,一团粘稠如血的光雾骤然翻涌。原本已经只剩半条命的林无妄,胸口处竟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骨符。那骨符像是活物般疯狂蠕动,瞬间钻入了他的心口。
下一刻,林无妄发出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仿佛被什么邪祟强行拽起,血肉扭曲,骨骼咔咔暴响,竟生生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远处山脉深处遁去!
“王昊——!!!”
半空中,只留下林无妄那夹杂着怨毒、癫狂和无尽不甘的嘶吼。
“我不死——你就一定会死——!!!”
声音滚滚,回荡山谷。
魏忠贤气得跳脚:“陛下!老奴这就去追!这小畜生命比蟑螂还硬,居然还有保命底牌!”
“不必。”
王昊抬了抬手,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准备追击的人同时停下。
他缓缓从坑边站起身,拍了拍龙袍上的尘土,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跑就跑吧。”
“韭菜这种东西,长起来不容易,一镰刀割死了,下回还得重新找新的。留着他,隔段时间就能给朕送一波资源和节目效果,不香么?”
众人:“……”
萧尘等十个临时工互相看了一眼,心情异常复杂。
他们以前总觉得自已也算有点主角命格,至少心里都有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骄傲。可现在看着王昊,他们忽然有种非常荒谬的感觉——
这狗皇帝根本不是在打压气运之子。
他是在养殖。
把天命之子当牲口养,肥了割一刀,没死继续养,养好了再割……
想到这里,萧尘背后一阵发凉,忍不住默默把自已心里那点桀骜又按下去了几分。
太危险了。
这暴君比反派还反派,比魔道还魔道,关键还特么站在“正统皇朝”这边。
谁碰谁死。
可还不等众人从林无妄逃遁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异变再起!
那颗先前被王昊一掌拍飞出去的血魂珠,此刻竟悬浮而起,静静停在半空。珠体表面无数血色纹路疯狂蔓延,像有一条条细小的血蛇在游走。同时,峡谷最深处那扇若隐若现的巨大青铜古门,也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发出低沉古老的轰鸣。
“咚——”
“咚——”
“咚——”
每一声轰鸣,都像战鼓敲在人的神魂上。
修为稍弱的禁军士卒顿时脸色发白,耳鼻都渗出了细细血线。就连御空境的老祖们,也齐齐皱起了眉,体内真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