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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昊则完全进入了状态,大手一挥,直接当场成立新机构。
“魏忠贤!”
“老奴在!”
“从现在起,设立‘秘境廉政监察司’,你任首任总监,专司查抄、审计、追缴、反私藏、反侵吞、反瞒报漏报。”
“谁敢藏一块铁片,先抄包,再扒裤子,再让全军围观。”
魏忠贤眼睛一亮,仿佛听见了天籁。
查抄!
审计!
反腐!
这不就是他的本命赛道吗!
“陛下放心!”魏忠贤拍着胸脯,声音都激动得发颤,“老奴最擅长这个!哪怕他们把宝贝缝进裤裆、塞进鞋底、藏进牙缝,老奴也能给他抠出来!”
萧尘等人听得头皮发麻。
尤其是“扒裤子全军围观”几个字一出,十个人几乎同时下意识夹紧了腿。
这狗皇帝太毒了。
你抢机缘就抢机缘,为什么总能精准找到每个人最羞耻、最社死的死穴?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屈辱,事实就证明——王昊不是说着玩。
因为真有人动了歪心思。
那是十人临时工里一个叫韩烈的散修天骄,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最擅长隐匿和顺手牵羊。他趁众人注意力都在葬兵台中央时,悄悄弯腰,将一块拳头大小、通体幽黑、内部隐隐流转银色纹路的金属残片塞进了袖口。
动作极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惜,他低估了王昊的缺德程度。
也低估了西厂的职业病。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下一秒,魏忠贤那双老眼就像闻见腥味的野狗一样亮了。
“陛下!有人私吞国有资产!”
韩烈浑身一僵,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还不等他开口狡辩,雨化田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冰冷的绣春刀刀鞘直接顶在了他腰眼上。
“自已交,还是本督亲自动手?”
韩烈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强笑道:“误、误会……我只是拿起来看看……”
“看看?”王昊慢悠悠走过来,笑容和煦,“行啊,那你展开袖子,让大家一起看看。”
韩烈还想挣扎,结果魏忠贤亲自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袖口里的黑色残片抖了出来。
那一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韩烈身上。
韩烈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已埋了。
王昊看着他,啧啧摇头,语气痛心疾首。
“年轻人,思想出了问题啊。”
“组织上辛辛苦苦培养你、给你机会、给你平台、带你进秘境、让你发光发热,你居然第一时间想着中饱私囊?”
“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朝廷吗?对得起大周百姓吗?”
韩烈被训得脸皮发烫,偏偏还一句都顶不回去。
因为如果只从表面逻辑上看……这他妈好像还真是自已理亏。
“老奴建议,按陛下刚才说的,先抄包,再……”魏忠贤目光阴恻恻往下扫去。
韩烈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别!我交!我全交!我错了!陛下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就好。”
王昊点点头,像个宽宏大量的老板。
“既然初犯,又有悔意,朕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罚你今天多捡三十件残兵,上交后只算半份工分。”
韩烈:“……”
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周围其他临时工见状,彻底老实了。
原本还想着偷偷藏点东西的人,现在全都把那点小九九死死按了下去。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狗皇帝面前,贪墨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贪墨失败后被当众社死。
很快,在王昊亲自“指导”下,整个葬兵台外围区域竟真出现了一种诡异又滑稽的秩序感。
皇家禁军负责外围警戒。
西厂太监负责登记造册。
东厂番子举着留影石全程录像。
十个平日里心高气傲的气运之子,则一个个黑着脸、憋着火、红着眼,在断兵堆里翻翻捡捡,像极了一群被迫加班的矿工。
“陛下,这柄残剑含有一缕风属性法则残意。”
“登记,乙等资源。”
“陛下,这副拳套材质特殊,可能掺了上古星陨铁。”
“登记,甲下。”
“陛下,这块碎甲上沾有古老拳意,适合炼体者参悟。”
“登记,再加一条,戎啸天若表现良好,可优先租借三天。”
戎啸天正在捡东西,听见“租借三天”四个字,整张脸都抽了一下。
租借?
老子辛辛苦苦从地里刨出来的宝贝,你转头告诉我可以优先租借三天?
这到底是秘境寻宝,还是进了黑矿场打工?
但他终究没敢吭声。
因为王昊不仅有实力,还有一套近乎无敌的“逻辑暴政”——他总能把一件很混账的事情,包装成一件很合理、甚至很先进的制度创新。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不敢造次。
而在这过程中,只有沈雪始终没有真正参与“采矿”。
她站在一处高些的石阶上,目光扫过四周,眉头越皱越深。
她从古籍里见过类似记载。
武神战场不是单纯埋兵器的地方,而是一层套一层的巨大结构。外围通常是葬兵台、焚甲坑、残魂坡之类的区域,真正的传承核心远在更深处。
换言之——
这里满地都是宝,但这里也大概率只是前菜。
“你在想什么?”
王昊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
沈雪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还是低声开口:“这里应该只是武神战场外围。真正的核心传承,不在这。”
王昊挑眉:“你确定?”
“我看过的古籍中有过零星记载。武神战场外层埋兵,中层埋将,深层埋意,最中心……才是武神真正留痕之地。”
“这些断兵虽然珍贵,但更像是大战之后留下的废墟,而非传承本身。”
王昊听完,非但不失望,反而眼睛更亮了。
“好事啊。”
沈雪一怔:“你不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王昊理直气壮,“外围都这么肥,里面得多肥?朕现在高兴还来不及。”
“再说了,外围这些东西也不能浪费。传承归传承,破烂归破烂,朕向来不挑食。”
沈雪看着他那副“连汤都不打算给别人留一口”的贪婪样子,嘴角微微一抽,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男人……真是每时每刻都在刷新无耻下限。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