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章 皇者试炼开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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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旁人更敏锐。

她看得出来,这座试炼台不是简单地“认皇帝”,而是认那种真正有资格争天下、担天下、掌天下的人。

换言之,若王昊只是个靠祖宗余荫坐稳皇位的草包,未必能让它有这么大反应。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微妙情绪更复杂了。

这个男人,越看越危险。

可也越危险,越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王昊走上台阶,来到古碑前。

古碑无声震动。

下一瞬,整座中央试炼台轰然亮起!

金色战纹自四面八方蔓延而出,像一张巨大古老的网,将王昊整个人笼罩其中。众人只觉眼前一晃,台上身影便像被吞入另一重空间,渐渐模糊起来。

“开始了。”一位王家老祖沉声道。

而此时,王昊眼前的世界已经变了。

没有外殿,没有众人。

只有一片浩瀚、苍凉、无边无际的古战场。

天穹破碎,大地染血,残兵断戟如林,远处有无数模糊身影厮杀、倒下、再厮杀。那不是幻境那么简单,而像是某段远古记忆被直接摊开在他面前。

在战场尽头,一道高大身影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那人并不伟岸夸张,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什么气势。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镇住了整片天地。

武神残念。

王昊几乎瞬间就猜到了对方身份。

果然,下一刻,那道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像从万古前传来,沉重、平静、带着不可置疑的审视。

“后来者。”

“你身负皇道气运,可入此台。”

“然,欲承吾之印,须先答一问。”

王昊拱了拱手,态度很客气:“前辈请讲。朕这个人别的不说,嘴还是很会……咳,很会答题的。”

武神残念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似乎已经提前感受到了一点不太妙的气息。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

“何为皇者?”

“何以守苍生?”

这个问题一出来,四周战场异象都像随之一沉。

显然,这不是随便问问。

这是核心。

若答不好,别说奖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好说。

正常人碰到这种考核,多半会先思考、斟酌、再尽量往“仁爱”“牺牲”“担当”“庇护万民”上靠。

王昊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不过,他的发挥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他先是轻轻叹了口气,负手而立,神情一下子就深沉了。

“前辈这一问,问得太大。”

“朕若说得浅了,是轻浮;说得深了,又像自夸。”

武神残念:“直言。”

“好,那朕就直说了。”王昊一脸诚恳,“在朕看来,所谓皇者,不是坐得高,也不是说得好听,而是能在乱世里,把本该乱成一锅粥的天下,硬生生按住。”

“至于守苍生……”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神情越发庄重。

“很多人以为,守苍生就是心慈手软、见谁都怜、逢人便渡。”

“错了。”

“那是菩萨,不是皇者。”

武神残念周围的气机微微一动,像是有些意外。

王昊见状,心里更稳了。

有反应,就说明能聊。

能聊,就能忽悠。

他最怕的是那种一句话不听、上来就打的愣头青残念。至于这种会问问题、讲逻辑、想筛人的古代老前辈——那可太适合他发挥了。

“皇者守苍生,靠的不是慈悲,是秩序。”

“该杀的杀,该抄的抄,该纳的纳,该打的打。”

“只要最终天下不再遍地烽烟,百姓能活,武道有序,弱者不被随手踩死,那便是守。”

武神残念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看不清具体五官的脸,仿佛笼罩在岁月雾气里,可那双眼,却像能直接照见人心。

“你言杀伐,言征讨,亦言‘纳’?”

“是。”王昊理直气壮,“朕抄家,是为了天下公平。那些世家豪门吃着天下资源、却不想给天下回报,朕不抄他们,难道抄老百姓?”

“朕纳妃,是为了团结各方。正道圣女、宗门真传、世家嫡女,表面看是美人入宫,实则是势力归心。少打一场仗,就少死一批人,这不是守苍生是什么?”

“朕征战,是为了止戈。现在不把不服的打服,以后就会有更多人死在无休止的乱局里。与其让天下烂着,不如朕来背这骂名。”

一番话落下,整片古战场都安静了。

武神残念一动不动。

王昊心里暗暗点头。

沉默,是最好的反馈。

说明对方被他这套“帝王实用主义+厚脸皮诡辩学”给干懵了。

于是他乘胜追击,语气更沉,神情更正。

“世人骂朕暴君,前辈信吗?”

武神残念:“吾只观心,不听名。”

“那便更简单了。”王昊抬手指向这片染血古战场,“前辈当年镇魔、守境、立殿,难道靠的是跟敌人讲道理?靠的是挨打不还手?若真如此,这里早没了。”

“皇者之道,从来不是做个好人。”

“而是做那个,哪怕手上沾血、背后挨骂,也要把局面撑住的人。”

“朕若只想图自已快活,大可躲在宫中享乐,何必跑来这镇魔险地?”

“朕来,不是为自已。”

“是为这天下,少一个裂口,少一分祸患。”

最后一句出口时,王昊身上的皇道气运竟真的自行流转起来。

那不是单纯系统外放,更像是他一路走来,杀伐、收权、整军、平乱、纳势,硬生生聚出来的势,与他这番话产生了共鸣。

武神残念沉默更久了。

如果它有表情,此刻大概会很复杂。

因为从纯逻辑上说,这小子的很多话,实在有点不要脸。

把抄家说成天下公平,把纳妃说成团结各方,把打仗说成止戈,怎么听怎么像在给自已的私心和权欲披金边。

可偏偏——他又不是全在胡说。

他身上的气运,不是假。

他走的路,也确实是一条以皇道压乱世的路。

最关键的是,这套说法,竟然莫名地……自洽,这就有些操蛋,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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