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路明非还在休息室昏迷,芬格尔不得已接下了吐槽役的任务:“卧槽这不是移动炮台吗”
出了赛场的楚子航与入场的恺撒擦肩而过,恺撒看见他的表情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问道:“怎么”
“没事。我出去一趟。”楚子航面无表情地回答,说着就要离开。
“行我不保证老神经病会不会立刻就开始下一场比赛,我还没有打败你呢。”恺撒说,“早去早回,别迟到了。”
“好。”楚子航转过身,一边前进一边背着恺撒说道。
就在刚刚,他还在场上的时候,耳边听到一直保持开启状态的传音水晶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嗯闪电疤痕y ord确认”
小剧场:
艾丹:嗨美少女们,你们还记得我吗。
废物言:你还好吗少年总觉得你眼神都死了
路明非:老子又不是恶俗童话的公主抢个鬼啊 手动再见gif
废物言:下回明妃斗蛇脸
作者有话要说:
我悄悄的其实最近几章就快完结啦然后就是几章番外就完成了大家开心吗被打死
、第43章 完结啦
楚子航一离开比赛场地,立刻从长裤兜里拿出传音水晶。
虽然说是传音水晶,但其实设计的时候是希望能够加上定位功能的现在虽然离直接能够在地图上定位差了一步,也算是两块互有联系的水晶之间有了联系,通过其间的联系可以用一块水晶指出另一块水晶的方向。不过暂时还无法直接通过一块水晶幻影移形到另一块水晶的位置就是了。
但因为只能指出方向,所以指的必定是直线,而且也无法指出距离,如果想要直接就靠水晶间的联系来直接寻路的话还是放弃为好。
但现在楚子航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多时间去找交通工具之类的,直接一个飞来咒把他参加魁地奇比赛时使用的飞天扫帚召来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本应空无一人的场外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本应坐在场中裁判席的昂热此时站在赛场出口,站姿笔直完全看不出是个从19世纪一直活到现在的老人,“怎么这么着急准备走”
楚子航从心底其实还是对昂热有些尊敬的,哪怕此时不清楚面前的老人是否是他认识的那个,也仍然认真地回答了问题:“嗯,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那就去吧对了,恺撒他们用的麻醉弹的时限是两小时左右。”出乎意料,昂热没有细问楚子航准备去做什么,但楚子航猜测他已经猜到了楚子航的目的。
昂热露出令少女们脸红的微笑,转身走回赛场,“对了,阿瓦隆的裁判似乎差不多快要到了,我去接一下他好了,当做一直与副校长一起管理学校的犒劳好了”
对了,每所学校除校长外,是需要带一名裁判来的,霍格沃茨的裁判是麦格,布斯巴顿的裁判则是一名女性巫师,惟独阿瓦隆跟德姆斯特朗的裁判没有出现过。
在以前收集伏地魔资料的时候,楚子航也有留意已确认的食死徒名单,德姆斯特朗现任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也榜上有名。
只是,与其他在名单后标注的阿兹卡班服刑中不同,卡卡洛夫的名字后面标注的是叛离食死徒,没错,在伏地魔倒台以后卡卡洛夫选择了出卖过去的同伴,他用这份名单换来了自己的自由,所以现在包括伏地魔在内的所有食死徒都应该是憎恨着他的,所以他会重新投靠伏地魔的可能应该不大。
可是这不代表他手下的人都不是伏地魔。如果仔细思考的话,可以理解为昂热是在暗示楚子航阿瓦隆的裁判与这件事无关,那么现在这名来自外校的没有出现过的德姆斯特朗裁判则最为可疑。
在思考这些的同时,楚子航把传音水晶挂到脖子上,水晶下端的尖锐指向哪里他就操作飞天扫帚向哪个方向飞去。
等到传音水晶的功能完善后,楚子航就能发现,现在他所在的霍格沃茨上空其实就在英格兰北部的安尼克市内,而另一块水晶的位置则是处于英格兰中部的德比郡,横跨了差不多半个英格兰。
平时的话,就算是坐飞机也需要一部分时间,而现在楚子航直接用飞天扫帚直线飞行,还好他还记得用上混淆咒,不然像他这样遇到山脉直接用君焰作动力喷射攀升,早就被不明真相的麻瓜们当做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这么看来巫师界还是挺好的,就算是善后工作也方便了很多。楚子航默默地想。
其实如果带走救世主的人只有一个的话,路明非应该能独自解决,哪怕是加上一个伏地魔也一样因为他虽然被麻醉弹击中了,可是意识消失的时候他手里还紧紧地握着狙击枪彭弗雷夫人用了半天劲也没能从路明非手中把狙击枪拿走,最终就任由他握着枪睡了。
所以就算是被带走的时候,路明非手里也应该是握着枪的只但愿那个食死徒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直接把手砍下来就好。
不过,就算这样,果然还是无法放心。就算是在对方胜利的时候给予一个鼓励的拍肩也足够了。
冈特老宅。
路明非意识恢复的时候变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适,躺着的地方硌的不行不说,手臂也直接麻痹的不像是他的卧槽这怎么回事
他首先活动了一下自己紧紧握在枪把上的手指,接着半眯着眼看向四周。
这或许是一片墓地,虽然是傍晚,气氛却比深夜更加阴暗的令人汗毛倒竖,要是平时让路明非来这种地方他绝对是打死也不来的,结果现在
谁说喜欢鬼屋的,站出来,你路哥保证不打死你。
看清了四周的路明非这时才看见,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的,他所坐着的位置正好是背光的,因此他可以勉强看清对方而对方却看不见他,与此同时在他倚着的墓碑前方不远处有人的说话声传来。
这不是吐槽靠着墓碑好难受心好累的时候路明非这么告诉自己,同时闭上眼睛凝神去听那两人的对话。
越听他越是觉得心都凉了
从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