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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斜挂在西边的山头,漫天霞光泼洒在路边的田野上。
风过时,已泛黄的谷穗便挤挤挨挨地摩擦出窸窣声,声音干燥而饱满。
有农人还在田埂上弓着腰,挥动镰刀,割下一束束的庄稼。
他直起身,手搭在额前朝路上望了一眼,又弯下腰去,身后倒下的谷子整整齐齐铺了一地。
驴子打了个响鼻,步子仍旧不紧不慢。
杜杀女靠在自己买到的东西上,随着车身轻轻摇晃,眉眼弯弯。
她能瞧见,远处村庄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炊烟从几户人家的屋顶上升起。
她能闻见,那烟里裹着柴火的味道,隐隐约约还有饭食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
她能听到,路旁偶有几个路过的妇人,正在闲言碎语说自己去漳浦村今日进货,又进了几袋做酸辣粉的原料,希望明日的天再冷一点......
妇人们当然不是喜欢冷。
而是,若是冷,买粉的人就多,她们就能多赚几文钱。
驴车在官道拐了个弯,靠近河边。
河对岸不知何时,新冒出一间磨坊,磨坊靠近河水那侧有一奇异大轮沉在水中,轮叶被水流冲得缓缓转动,嘎吱嘎吱的声响隔了河也能听见。
不时有人挑着布袋和木桶进磨坊,又满面笑容的出来,满载而归。
夕阳西下,将磨坊顶上苫着的稻草染成暖黄色,也将那些笑容染得暖洋洋。
杜杀女侧耳细听那木轮不知疲倦的转声与水声,莫名便更放松几分。
日子嘛......
本应该是这样的。
她今日之所以选择直接放弃陈唯芳此人,其实还因为,她虽没有自己说的那么老实,但心中,总是想走正道的。
这是血脉中的本性。
她喜欢明牌,有什么出什么,胜就胜,败也是自己没有本事。
勾心斗角或许能带来短利,却无法带来长胜。
正如,稻谷熟了几千次,想要丰收必得有春种才有秋收,不会有任何捷径。
驴车晃晃荡荡过了石桥,进了村子。
村道两旁,有人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吃饭,有孩子追着狗跑过去,惊得鸡扑棱着翅膀跳上墙头。
杜杀女都不看,只望着前面。
前面村道的深处,她隐约已经看见了自家那堵已经颇有气势的土墙。
没错,土墙。
不是那种老旧发黑的土墙,而是将泥砖一块块放入木制模具中夯实晒干,随后垒砌的敦实土墙。
几日功夫,杜杀女家中那两间雨天漏雨风天透风茅草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还在完善的新家......
或者说,堡垒。
驴车停在乡道尽头的土墙前,赶车的大叔勒住缰绳,好奇地左看右看——
土块垒成的墙十分整齐,墙角堆着新打的泥砖,旁边挖了个坑,和泥用的,坑边的泥还湿着。
再往里看,原先堂屋的位置已经立起了房架,粗大的梁木横在上面,散发着木头的气味。
这,这是要建屋?
但这屋子咋这么奇怪?
南地何时会用土做屋子?不都是用茅草和木头吗?
杜杀女当然瞧见了车夫的眼神,但她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利索从车上跳下开始搬东西。
车前的倔驴被她的动作惊到,摇了摇脑袋,脖子上的铃铛顺势响了两声。
墙边有一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眯着眼看来:
“回来了?”
杜杀女头也没回:
“对嘞!”
“好奴奴,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我给你定做了新的裤衩子——哎哟!(?`?Д?′)!!你又给我飞小石头做什么?!”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亏她刚刚在外人面前还维护痴奴呢!
她为了这个家鞠躬尽瘁,怎么回家还得挨打呢?!!!
? ?沙沙:裤衩子裤衩子裤衩子(恶魔低语)
?
痴奴:......(忍无可忍飞石子!)
?
(宝宝们,让我啰嗦一句......文的数据不好,到头来还是没能保住我喜欢的书名唉......求宝子们追追更投投票吧拜托了qAq如果还不行的话,作者就要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