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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的魂魄在叫嚣、怨恨。
他恨久未出现的明主,恨那些不配身居高位的人,恨那些没有看到他的人......
到最后,甚至会开始恨自己。
或许,他不该有那么大的野心。
或许,他若早学那些啃老本的笔者文士,日子会好过不少。
只要不要脸皮,没准早早就能封阁拜相......
多吃一口肉。
多得一个除‘痴奴’之外的其他名字。
可他又如此确切地知道,自己的不同。
天地踩着他的头颅,磨损着他的锐气。
可他又确信,那不是他想要的日子。
所以,若真有天光破晓的那日......
他要多一些,他就是要多一些。
他选定的天下之主,一定要宠爱他多一些。
“......多疼疼阿奴吧。”
痴奴又一遍痴痴的唤。
杜杀女被唤得浑身汗毛乍竖,一时感觉自己的心尖都在颤抖。
痴奴略有所感,微微蹙起眉,把她的手抱得更紧,脸往她掌心里又蹭了蹭。
嘴唇蹭过杜杀女腕内侧的皮肤,留下一片滚烫的湿意。
痴奴则仍旧在呢喃:
“......多疼疼阿奴吧。”
杜杀女忍着心口的颤,咽了咽口中的唾沫,俯身垂目问他:
“那你,要我怎么疼你?”
她的气息牵动痴奴的发丝,那双已经有些茫然的幽眸被秋波掠过,隐隐有些苏醒的痕迹。
近。
两者,太近。
肌肤相亲,呼吸可闻。
痴奴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她的鼻尖几乎擦过他的额角——
那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药味、血腥气,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他的清冷底韵。
他仰起脸,仰望着她,水雾氤氲的瞳仁里映着天地间唯一一道人影。
那目光迷离涣散,却牢牢锁着她,既像在摇尾乞怜,又像是攻城掠地。
他微微凑近了些,近到睫毛几乎要扫上她的脸颊。
呼吸更近,交融缠绕。
他呼出的气滚烫,拂在她唇上,一下,又一下。
杜杀女屏住呼吸,身子往后撤了撤,他却立刻收紧手指,固执地不肯就此退让。
他的嘴唇就在寸许之外,杜杀女试图挪开目光,却听到自己咽了一口口水。
那声音清晰无比,一时显得突兀异常,
痴奴捉住她的指节一顿,指尖在她的手背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又停住。
旋即,痴奴忽然笑了一声。
他终于肯略略松开杜杀女的手,不过,今日之事显然不得善了。
因为下一瞬,杜杀女瞧见他将薄唇贴近她的唇畔。
两人的气息彻底化为一谈,唇与唇之间,只有一根发丝而已。
杜杀女听见那张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吐息道:
“阿奴善妒,若要疼我,那便抛弃所有德不配位的人,只钟爱阿奴一个人......”
“如此,您想对阿奴做什么,都可以。”
? ?痴奴钓鱼,愿者......
?
麻烦大家能不能在这条﹏╥)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