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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此刻柔顺的不像话,没了平日的锋利,只剩一片安静的、毫无防备的温驯。
杜杀女心头微微一动,偏过头,脸颊蹭过他的鼻梁,嘴唇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唇角上。
很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可就是这一下,痴奴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紧到她的肋骨都有些发疼。
杜杀女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纵容的、懒洋洋的沙哑:
“松手。”
痴奴没松。
她又拍了一下:
“那就脱衣服。”
痴奴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略略松开一点儿,滑到她的手腕,引着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屋内未尽的烛火在他那张得天地青睐的脸上跳动,眉眼间被照得明明暗暗。
那双眼睛里的阴鸷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良,柔顺,以及......勉强吃的半饱之后,想要索取更多的希冀与渴盼。
两人对视一眼,杜杀女往床榻的方向偏了偏头。
痴奴立马从善如流,接开腰扣,露出上身流畅的线条,期待思慕中的恩宠。
但杜杀女则是毫不客气......
猛猛开始换药。
旧绷带一圈一圈地解开,露出
今日虽也有下雨,可因有了雨具,伤口到底没有再撕裂。
新肉是嫩红色的,边缘长出一圈细细的、粉色的痂皮,比之前初到大关村谒舍时好了许多,只是还有些肿胀。
她伸手,指尖轻轻按在伤口边缘。
痴奴的呼吸重了一拍。
虽知自己可能会问废话,但杜杀女还是轻声道:
“……疼不疼?”
痴奴等的便是这一句,立马又是得寸进尺:
“疼。”
“要你哄哄我。”
杜杀女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他肋下那道伤口旁边,轻轻磨了一口。
那一口之后,痴奴的腹肌骤然收紧。
今日被丢下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个彻底。
杜杀女抬眼看他,他也正低头看着她。
烛火在飞舞,那双美人目中,隐约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称得上虔诚的渴望。
杜杀女仍没想乘人之危当禽兽,故而只一圈圈将绷带又绑好,又起了个新的话题:
“日子不好过,还是得趁着清醒,聊些稳重些的公事......”
“话说,你有没有觉得,先前粥棚里县令有些面熟?”
好好好,好一个聊稳重些的公事!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聊公事!
如今没当皇帝就这样,以后当了皇帝,岂不是趴在奏章堆里?!
他,他期盼一个厉害的明主,可这明主,总不能张口闭口全部都是公务啊!
痴奴气急,但也只能下意识咬牙:
“估计是家里那两个南疆人的亲眷。”
“此人此时能出现在此处,且以施粥笼络百姓,想来是有不臣之心,也想谋反。”
? ?沙沙(发出乡下人的声音):这些够不够?
? 沙沙(发出未来皇帝的声音):我们还是聊点儿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