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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绞尽脑汁,努力想打断痴奴的思绪:
“伤口还疼吗?”
痴奴不语,只是沉默。
长夜已临,烛火早不知何时熄了。
两人早已换完衣服躺在床上,窝在被窝里讲故事。
床榻很宽,被褥松软。
本该是舒适,温暖之时,却因一段生平而沉寂。
呼吸声在黑暗里被放大。
痴奴沉默许久,似乎终于从那场经年的痛苦中回转,冷道:
“不,你最开始说的不是这句。”
“你说的是,你只想要鱼宝宝。”
秋夜平寂,骤然飒冷。
杜杀女心中叹息一声,明白今夜自己到底是难逃此劫。
她偏了偏头,主动把脸往前凑了一寸,想哄哄痴奴:
“......亲一口,好不好?”
“还是,你想要昨晚那样......?”
痴奴好哄。
痴奴,其实一贯好哄。
杜杀女隐约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平复痴奴的法子,只要亲亲小嘴,摸摸肚皮。
痴奴总是能变乖。
只是今夜,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样。
痴奴拒绝了她。
天色已晚。
不过此间恨意,也才刚刚露出一点儿苗头。
杜杀女听到痴奴略带低哑,忍耐的声音自黑暗中幽幽而来:
“你其实不喜欢我,对吗?”
这话突兀,犹如石子落入平静无波的湖面。
杜杀女今夜耐心格外的长,只是问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黑暗中,万物视之不清,辨之不白。
痴奴的眉眼隐在混沌中,半晌终只答道:
“因为,我总觉得你在......赏析我的痛苦。”
“每一次,每一次,只有我和你说我有多可怜,你才会想对我好。”
“可若我不将我的过往血淋淋刨开,你也不会想到我。”
正如,正如今早被留在大雨中的事。
正如,正如先前密林中......
他得说,他自己如何出生于贱榻,如何走出慈幼堂,如何如何难过,他才会得到一些允诺与宽待。
而鱼宝宝,什么都不用干。
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有人爱他。
长夜漫漫。
可这一回,痴奴却觉得自己完全清醒了。
他撑起身子,长坐于黑暗之中。
月色微薄,杜杀女看不清楚他的脸。
不过此时此刻,或也终于是谈心的好时候。
好到,连笑面鬼也终于想撕下那张万年长笑的皮囊,显露自己污浊的内里。
杜杀女仰面躺着,将胳膊枕在脑袋后,好几息后,才缓缓吐气道:
“你既然要这么说,那我就不得不问你一件事了。”
“你来勾引我,是因为觉得我好,还是只是因为鱼宝宝喜欢我,所以你才要夺走我?”
? ?之所以说痴奴像是觉醒的npc,因为有些时候他确实是足够敏锐。
? 这对君臣,也确实更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