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其他人也是震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林瑶,但都没有纷纷表现出来。
“叶河,这人你认识?”
叶河却很艰难的说了话。
“不……不认识。”
林瑶眼泪顿时流出,只能憋屈的转身就走,叶河还想挽留一下,其实他也看到了那张通缉令,并不想过多的牵连他人,只能这样才能保她安全。
云轻柔直接掐住叶河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怎么回事?刚才你的那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这次林瑶恐怕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还不是为了保她安全吗?”叶河小声的说道,“你当她是三岁小孩吗?你这样,以后找个老婆都难找。”
钱芉雪在一旁提醒,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玫瑰花,递给了叶河,“我劝你现在给她解释,不然的话……以后她都不理你了。”
“林瑶!等等我!”
贺洛疑惑的问着云轻柔,“这位姑娘是谁?为何叶河反应这么大?”钱芉雪率先说出,带着八卦的属性,“那是人家心中的小桃花。”
林瑶跌跌撞撞地跑过青石巷,耳畔呼啸的风都盖不住胸腔里碎裂的声响。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惊觉自己咬破了皮,叶河那句“不认识”像把匕首,剜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疼。
“林瑶!”
叶河的呼喊从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林瑶攥紧裙摆想跑,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转身时,她撞进那双慌乱又愧疚的眼睛里,看到他额角未愈的伤口还渗着血珠。
“你放开我!”林瑶用力挣扎,“既然不认识,何必追来?”
叶河急得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
“我看到通缉令了!妖族在搜捕,我......我不能连累你。”突然将林瑶拽进怀里,滚烫的体温隔着衣衫烙在她心口,“我宁可你恨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受牵连。”
贺洛望着叶河追上去的背影,瞳孔微微震惊,她突然想起在太古秘境时,叶河总是发呆,追问时他只说在想一个重要的人。
此刻回忆起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终于明白少年眼底藏着怎样的牵挂。
“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啊......”贺洛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钱芉雪凑过来挤眉弄眼,“早说过叶河心里住了人,现在信了吧?”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李元遥拽着云安司挤开人群,折扇轻点着林瑶的肩膀,“哟,这不是说自家小屁孩天下第一的林师姐吗?怎么哭鼻子啦?”
云安司正要出言劝阻,却见叶河猛地将林瑶护在身后,“别......别欺负她。”
叶河的声音发颤,右手却牢牢圈住林瑶的肩膀。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众人面如此大胆的亲密,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林瑶脸颊发烫。
他笨拙地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泪,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眶,“别哭,我在呢。”
李元遥见状嗤笑出声,“护得这么紧?我倒要比比,是你家这位会琴棋书画,还是只会耍蛮力?”
她故意往云安司怀里钻了钻,“安司可是三天就能作一首百字长诗的。”
“叶河他......他能在我受伤时整夜守着!”
林瑶突然抬头反驳,想起每次训练后叶河偷偷准备的糕点,还有他笨拙包扎时的认真模样,“还会做全天下最好吃的桂花糕!”
叶河被这话闹得耳尖通红,却还是挺直腰杆,“我,我还能......能为她挡下所有危险!”他低头望着林瑶,眼中盛满坚定,“只要她在,我什么都不怕。”
说着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个亲昵的动作惊得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云安司适时开口化解尴尬,“既然妖族正在搜捕,几位不嫌弃的话,云府尚可一避。”
折扇轻挥,指向雕梁画栋的府邸,“也让我见识见识,这位能让林姑娘倾心的少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李元遥不依不饶地哼了声,“比就比!今晚就让所有人评评理,到底是我家的才子风雅,还是你家的小屁孩好!”
云府的演武场被月色笼上银纱,众人围坐的亭台边,宣纸在石案上铺开。
云安司执笔如行云流水,墨香四溢间,一首咏月七绝跃然纸上,字迹苍劲中带着婉约,引得宾客纷纷赞叹。
叶河握着毛笔的手却像灌了铅,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字,墨团晕染得不成章法,惹来李元遥掩嘴轻笑。
“书画讲究神韵,叶公子还需多练。”
云安司收笔时谦谦有礼,叶河却涨红着脸把笔一丢,“我只会舞刀弄剑!”
话音未落,演武场上的灯笼突然齐齐熄灭,黑暗中,叶河本能地将林瑶护在身后,掌心沁出的冷汗沾湿了她的衣袖。
云安司折扇轻展,一道青光划破夜色,十枚暗器精准钉入廊柱。
而叶河几乎同时旋身,手中短刃划出凛冽弧光,将袭来的飞镖尽数震碎,金属相撞的脆响中,月光重新照亮两人对峙的身影。
“好!”
林瑶率先拍手,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她跑过去捡起叶河落地的仙青剑,指尖抚过刃上细微的缺口,那是上次为她挡下妖兽时留下的痕迹。
李元遥却撇嘴,“不过是蛮力罢了,安司的暗器手法能百步穿杨!”
比试结束时,云安司笑着斟了两杯茶,“叶公子的剑,藏着赤子之心。”
叶河局促地接过茶盏,茶水晃出涟漪。
林瑶悄悄握住叶河另一只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仿佛在说:在我心里,你早就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