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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河忽然打了个寒颤,后颈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像是有双眼睛正从千里之外盯着他。
明明阳光晒得后背发暖,那股阴凉却顺着脊椎往下钻,带着点熟悉的腥气。
像上次在雾凇林撞见魔族探子时,对方身上散出的魔气。
“叶河!发什么呆呢?”
这时,简千青抱着一摞功法册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叶河咱们走吧!说好带我一起修炼的。”
望着前面的女孩,想起之前貌似答应过她带她修炼,可不能失约不然有损自身形象。
叶河点了点头,还是总觉得背后一阵发凉,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望着。
抓起仙青剑,跟在简千青身后往演武场走,阳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脚边的影子里藏着双眼睛。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简千青回头看他,鼻尖上挂着汗珠,脸颊被晒得通红,“昨天还说正午的阳气最适合练习,今天怎么老缩着脖子?”
叶河“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的皮肤凉得像贴了块冰。
演武场上已经有不少弟子在练剑,剑锋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混着粗重的喘息,简千青放下功法册就开始扎马步,额前的碎发很快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
“你看我这招风云式对不对?”她手腕一翻,木剑带着风声扫过身前,裙摆被气流掀得微微扬起。
叶河刚要开口,后背突然又是一阵刺骨的凉,像是有人对着他的脊椎吹了口寒气。
猛地转头,演武场边缘的老松树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河?”
简千青停了动作,疑惑地看着他,“你脸怎么白了?是不是中暑了?”她伸手想碰他的额头,却被叶河下意识地躲开。
叶河攥紧了仙青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没事。”叶河哑着嗓子说。
目光飞快扫过四周,每个弟子的脸都很熟悉,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继续练吧,我看着。”
简千青撇撇嘴,重新举起木剑,可练着练着就发现不对劲,叶河站在原地没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身后的方向,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指节都泛白了。
阳光明明晒得她胳膊发烫,叶河的后颈却浮着层细密的冷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喂,你到底怎么了?”她终于忍不住停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河没回答,只是忽然抬手,仙青剑突然出鞘,剑锋直指天空。
一道微不可察的黑气从云层里一闪而逝,他听见剑身上传来极轻的嗡鸣,像是在警告。
“没什么。”他收剑回鞘,声音比刚才更沉,“可能是……魔族那边有人在念叨我。”
简千青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你想什么呢,魔族哪有那么闲……”话没说完,就见叶河突然转身,快步走向房间。
“你感受到了什么吗?”
回到房间后,叶河问着烟依。
“感受到了,总感觉……”
“竟然感觉到魔族那方讨论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技能了?”叶河疑惑的在原地打转,烟依化为人形,坐在一旁长椅上。
“或许这是你的本能。”
“我说怎么感觉你这一天,感觉跟去了极寒之地一样,背后总觉得发凉,应该是有所预感。”烟依依靠着自己的见解说道。
“这一天我背后都感觉一阵发凉,难道我真的有预感的能力?”叶河还觉得有点喜极而获,没有意识到背后的深刻,危机已经逐渐逼近。
烟依指尖划过长椅扶手,木头上突然凝出一层薄霜,她抬眼看向叶河。
“预感不是好事,魔族向来睚眦必报,你坏了他们三次事,现在被盯上再正常不过。”
就在他们进行深刻讨论之时。
门口又响起了简千青,估计是想继续找他练习,敲门声不断。
“叶河兄!开门!”
简千青嗓门真是大的不得了,感觉深隔千里都能听到,叶河上前开门。
“继续教我练习!”
“咦!这位姐姐又是谁?”
烟依上前蹲着来到她身旁,摸了摸脑袋,“叶河的朋友,共同战斗的朋友。”
“我叫烟依。”
简千青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烟依素白的裙摆上绣着的冰纹,突然伸手去拽。
“姐姐的裙子会发光哎!跟叶河那把剑一样亮!”
烟依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眼底却漾起笑意,“这是冰蚕线绣的,遇热会发光。”
“那是不是摸起来很冰?”
简千青踮起脚尖想去碰烟依的袖口,被叶河一把按住后颈,“别没大没小。”
“我哪有!”
简千青挣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桂花糕,“喏!给姐姐的见面礼,刚从伙房抢的,还热乎呢。”
烟依接过糕点,指尖刚碰到油纸,就见糕点上冒起丝丝白汽,那点热气竟在她掌心凝成了层薄霜。
简千青哇地一声跳起来,“姐姐会法术!比叶河厉害!”
叶河额角跳了跳。
“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姐姐能给我变只冰蝴蝶吗?”
简千青扯着烟依的袖子晃,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上次学院活动,杂役房的师兄用糖画蝴蝶,我没抢着。”
烟依指尖一旋,半块桂花糕的热气突然凝成只巴掌大的冰蝶,翅膀上还沾着点点金桂碎屑。
冰蝶扑棱棱飞起来,在简千青鼻尖上停了停,化作细雪落在她发间。
“!!!”
简千青原地蹦了三下,突然凑到叶河耳边小声说,“你从哪拐来的神仙姐姐?比那些长老们还厉害!”
“别胡说。”叶河敲了下她的脑袋,却见烟依脸上笑得比谁还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