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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服药压毒,再敷上这个,一日便可痊愈,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河。
“这药膏需敷在伤口处,且要按摩片刻,助其渗透,姑娘自己不便动手,得劳烦这位小友了。”
王月悦闻言,脸蛋瞬间飞起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握紧了衣角,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自己可以……”
“胡闹!”叶河却斩钉截铁,一把接过老医者递来的药膏和药丸,语气不容反驳。
老医者捋须一笑,转身指了指楼上。
“二楼有静室,床铺干净,小友,你带姑娘上去吧!药服下后,药膏记得厚敷,按到发热为止。”
叶河扶着王月悦上楼。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王月悦低着头,心跳加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能感觉到叶河扶着她手臂的手很稳,可自己的手却微微发颤。
室内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窗外是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传来阵阵芳香。
“你……你先服药。”叶河将药丸和一杯温水递给她,自己则背过身去,“我……我去门口守着。”
王月悦咬了咬唇,没说话,默默服下药丸。
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感瞬间从喉咙滑下,直抵心口,那股阴寒的淤痛感竟真的减轻了许多。
叶河身影消失在门口,随后把门关上。
“先前说的那句胡闹,你别在意,我只想让你好起来,打好明天的比赛,为天虹争光。”叶河忐忐忑忑的说道。
王月悦轻声回了一句,“嗯。”
听见屋内传来的衣料摩擦声,还有王月悦压抑的,轻微的吸气声,大概是碰到伤口了。
他心里一紧,却又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外低声问,“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
“不用!”王月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又迅速压低,“我……我自己能行。”
叶河沉默了,知道她是怕他尴尬,可叶河更怕她自己处理不好,耽误了明天的比赛。
就在这时,他体内忽然传来烟依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傻小子,你真打算让她自己涂?还是让我来吧!”
烟依化作一股白烟,钻到了房间里,落到了王月悦的身旁,说道,“还是让我来帮你吧!你自己也不好来。”
王月悦这才点点头,可外面没有了叶河的身影,原来叶河下楼买东西去了,刚一下楼又碰见了林瑶与林景邢两人。
叶河看着擦肩而过的背影,内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痛,原来自己最后那一击没守住,身上伤口也开始发作,突然眼前一黑,又倒在了地上。
在楼上的两人浑然不知,就在这时医馆内的小医发现了叶河摔倒在地上,大声的喊道,“有人倒在了地上,快将他抬到床上。”
王月悦心头也感觉一惊,烟依内心也感觉有一股不对,将药敷好休息了一会,便火急火燎的下了楼,“刚刚那个摔倒的是谁?”
王月悦冲到楼下时,医馆的小徒弟正手忙脚乱地把叶河往空床上抬。
王月悦的心猛地一沉,他明明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倒下?
“让开!”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小徒弟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让开位置,王月悦扑到床边。
老医者闻声赶来,搭上叶河的手腕,闭目凝神片刻,长叹一声,“这孩子……伤得不轻啊!再加上心神耗损过度……能撑到现在,已是意志惊人。”
“你小子还说我!自己也不是强撑。”王月悦说道,恐怕明天的比赛更是遥遥无期,两人身上都有伤口。
烟依在一旁默默的守着,虽不知道说什么,但目光一直盯着叶河的状况,这一路上她算是陪伴叶河最久的,从叶河第一次握剑开始,心里比谁都知道叶河的感受。
“你们抬回去休息一下,他自然会醒,再把这个丹药喂给他。”医者说道。
王月悦与烟依点了点头,把叶河慢慢抬起。
王月悦和烟依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抬着叶河往回走,叶河的头无力地靠在王月悦臂弯里。
王月悦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颠簸会让他更疼。
烟依托着叶河的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后背的伤口裂开了……血又渗出来了。”
王月悦低头一看,果然,叶河后背的衣料被血浸透了一小片,她咬紧牙关,眼眶发红,“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休息区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月悦回头,只见林瑶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一个药包,显然是刚从别处回来。
看到叶河昏迷被两人抬着,脚步顿住了。
林瑶的目光落在叶河苍白的脸上,眼神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
“输了就是输了,还装什么弱小?堂堂男子汉,连这点伤都扛不住?”
王月悦眉头一皱,正要反驳,烟依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出声。
林瑶说完,便转身要走,可脚步却迟迟没有迈开,她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绷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药包里有止血散,你们拿去吧。”
说完,林瑶将药包放在路边的石阶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月悦愣住了,她看着那个药包,又看看林瑶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拿着吧。”烟依轻声说,“她也是好意。”
王月悦点点头,让烟依去取药包。
她继续抬着叶河往前走,心里却在想。
明天的比赛,他们两个人都伤成这样,还怎么打?天虹学院的荣誉,难道真的要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