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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他是不通男女情爱,可阮楠惜教会了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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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蹲下来,仰头看他,“怎么了?”

萧野没什么精神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碧蓝如洗的天,叹气:

“祖父从小就教导我要忠君爱国,要舍小家为大家,我一直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可我却……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怕是得失望的拿鞭子抽我!”

他可以为了守护家国,和敌人拼杀,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面对家人可能受到的生命威胁,他却自私地选择了先维护小家。

阮楠惜听完却是松了口气,“幸好,你要是不管不顾把事情告诉皇帝,为了你的大义,不顾家人安危,我才要发愁呢!”

“人都是自私的,你又不是圣人,干嘛用这么高的道德感来约束自己!”

她是真的很欣慰,萧野被萧老将军教的三观太正,她是真怕哪天萧野为了狗屁的大义,跑到朝堂上顶撞皇帝来个死谏啥的,在这个实行连坐的时代,他们一家子就得跟着遭殃。

好在萧野虽正直却并不愚忠。

看在他表现不错的份上,阮楠惜拍拍手站起身,“好了,别不开心了,我给你做樱桃乳酪,再放井里冰镇一下,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

和阮楠惜说了会儿话,萧野心里好受多了。

他也想通了,虽然他不能直接告诉皇帝,但还可以引导皇帝自己去查。

虽然皇帝能力有限,但好歹能起个震慑作用。

……

几日后,阮子樾带着沈宁来向萧野和阮楠惜两人道谢辞行。

阮楠惜不在家,萧野接见了他们,他瞥了眼青年苍白如金纸的面容,“你这样子,能走得了?”

阮子樾掩唇咳嗽起来,沈宁赶紧上前扶住他,低声解释:“我们打算坐船去江南一带。”

那日,他们被阮楠惜让人及时送到云崖那里,才捡回了一条命。

可因为那暗器上有毒,又射到了要害,即便云崖医术再厉害,也只能保住阮子樾的命,他往后的身体会比旁人更虚弱一些,且肯定会短寿。

沈宁一想起来就难受得掉眼泪,阮子樾却很想得开,还笑说这下沈宁不用老纠结年龄比他大的问题了,到时候两人正好能前后一起下黄泉。

萧野放下茶盏,“不必那么急着走,背后的人要想杀你们,躲到哪里都有风险,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

主要那些人谨慎得很,明面上背锅的六皇子已被禁足,他们绝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杀两个不重要的小喽啰。

经他一点拨,阮子樾也想到了这些,再次冲着萧野长揖道谢。

临走前,他诚恳道:“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不过您既然如此喜欢在意夫人,为何不跟她说清楚?夫妻之间,最忌猜来猜去徒增误会。”

萧野静默了半晌,才说:“我知道。”

等两人离开后,萧野又坐了好一会儿,骑上马,来到了京郊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

他无声翻上墙头,潜藏在暗处,庄园一大片桃林里,一众穿着华丽的贵妇贵女三三两两或吟诗作画,或和好友闲坐交谈。

萧野的目光却精准锁定桃林一角,满脸闲适看着两个贵女投壶的阮楠惜,

看着她试探性的捡起一支箭,蓄力往壶嘴里扔,却连壶身都没碰着,懊恼又不服气的表情。

他忍不住嫌弃地轻嗤了声,却舍不得移开视线,心头被一股名为欢喜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原先他的确是看不清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以为他对江若雨的特殊感觉就是喜欢。

可他见到阮楠惜,会不自觉欢喜;看到阮楠惜受伤难过,他会比她先不舒服;看到她对着别的男人笑。他会嫉妒到发疯。

那些旖旎的梦里,出现的全是她。

这些真实而鲜活的感觉,才是真正的喜欢。

他是不通男女情爱,可阮楠惜教会了他。

萧野又看了会儿,才转身离开,去了云崖所在的温泉山庄。

他必须要把和江若雨之间的事解决干净,才有资格站在阮楠惜面前,跟她表明心意。

不然,他若哪天身体再不受控制的被江若雨吸引,而做出伤害阮楠惜的事,那他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

至于阮楠惜所说的剧情控制,萧野压根就不相信。

……

云崖身上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此时正在院里翻晒药材。

得知萧野的来意,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一向医痴的他立马来了兴趣,过来给他把脉,取血,做各种检查,最后有些失望地摇头:

“世子除了身上的几处旧伤,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因为常年练武,比寻常人都康健许多。”

萧野却不死心的追问:“没有中毒吗?或者是中蛊?”

云崖冷淡地摇头:“中毒血液可以验出来,”

他拿出一个罐子打开,里面立时传出一股刺鼻的腐朽味道。

“这是我用五毒还有一些毒草毒虫制作的一种药泥,若是中蛊,闻到这个味道,身体里的蛊虫便会有反应。”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难得硬着头皮多说了几句:

“像上次来的那位夫人,她就是中了最低等的奴蛊。都不用上这罐子五毒,我用鸡蛋和红线就能解。”

他说的是沈宁,“红袖招”的人为了更好的牵制阮子樾,便偷偷给沈宁下了奴蛊,只要摇动特定的鼓,中蛊人便会痛不欲生。

云崖身为医痴,对蛊虫这种带着神秘色彩的东西,他怎么会不研究!

他在医学上的天赋又极高,两年不到,蛊术便超过了苗寨里一些常年跟蛊虫打交道的长老。

最后他得出结论:“你身上没有任何中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