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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的理智仿佛被禁锢在了一个无形屏障里,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视线所及似乎只有江若雨。
但他依旧没有动。握紧匕首,打算用自残迫使自己清醒。
【咦!萧野怎么来了?他咋和江若雨站在一起?他不是不喜欢江若雨的吗?难道又是被剧情控制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这抹声音直直穿过无形屏障传进萧野心里,
“哗啦”一声,禁锢他理智的无形屏障瞬间碎裂,萧野清醒过来。
抬脚,快步走向阮楠惜。
阮楠惜丝毫不知刚才萧野都经历了什么?见他过来,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
萧野定了定神,佯装若无其事道:“路过,顺便来接你回家。”
……
周围的夫人们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着打趣起来:
“还得是新婚小夫妻啊,瞧这蜜里调油的,阮夫人出来参加个宴会,萧世子还要巴巴的过来接呢!”
“可不是,不说别的,两人这相貌,看着多登对啊!”
阮楠惜装作大方又不失羞涩地低了低头,“你们惯会打趣我!”
她上辈子干过许多工作,早就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的本事,虽然不喜欢社交,但并不代表她不擅长。
且像一些赏花听曲的宴会她还是挺乐意参加的。
府上养了十几个面首的容璃长公主走过来,瞥了眼萧野,抚着新染的嫣红蔻丹,凑到阮楠惜耳边,轻笑一声:
“这么好看的夫君,小阮你可得抓紧享用才是,要是没经验,改天本宫送你几套画册。”
这下,阮楠惜是真被打趣的不好意思了。
萧野耳力极好,也听到了这话,瞬间红透了耳根,冲长公主行过礼后,努力板着脸看向阮楠惜,“走了。”
长公主打量着这两人,捂着唇娇笑起来。
江若雨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相携走过来的两人。
萧野小心伸手,取下阮楠惜头顶的桃花瓣,对上阮楠惜看过来的视线,紧张地缩回了手。
为什么?萧野为什么会清醒?凭什么?
绥宁伯府的车夫在远处催促,眼见着长公主不喜的目光斜过来,江若雨只得咬着唇满心不甘的离开。
萧野瞥了她一眼,神情冷漠又警惕。
等把阮楠惜安全送回城门后,他交代了声有事要忙,便打马匆匆离开了。
阮楠惜以为他是有公事要处理,也没太在意。
……
萧野找到江若雨时,她正靠在苏锦怀肩膀上低声啜泣,哭在宴会上受的委屈,哭萧野对她的冷漠刻薄。
这回显然是真气着了,哭得颇有几分真情实感。
在心爱女子的眼泪攻势下,苏锦怀当然是心疼又愤怒,咬牙切齿说回去就收拾那个毒妇!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苏锦怀带着江若雨出庄子散心。
路过一处杂草丛时,藏在暗处的萧野手指一弹,
一颗圆润的珠子悄然出现在江若雨脚下,江若雨一时不慎踩着珠子直直往草丛里摔去。
身侧的苏锦怀也被不知从哪出现的珠子滑得险些摔倒,也就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伸手去拉江若雨。
江若雨就这么摔进了草丛里。里面不知被谁横放了一把锋利镰刀,大腿直直撞向刃口。疼得她惨叫出声,鲜红的血立时溢了出来。
闻到血腥味,苏锦怀紧张地摔了一跤,因为膝盖磕到碎石,好半天才爬起来,顾不得狼狈,赶紧过来一把抱起江若雨就走,一叠声急喊着找大夫……
江若雨疼得冷汗直冒,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草丛。
她不信这么巧,摔倒了正好有锋利的镰刀,一定是有人故意针对她,是谁?
苏锦怀的妻子孟氏,还是太子妃柴明玉!.亦或是哪个嫉妒她的后宅女子。
“锦怀,先等一等,草丛里好像有刀……”
可闻到江若雨身上的血腥味,满心难受的苏锦怀哪顾得了其他?
“先别管这些,你的伤要紧。”
说完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抱着人离开。
等过了好一会儿,武功最高,心智最坚定的萧五被派过来,取走搁在镰刀下方的一个木瓶。
萧野害怕自己受到影响,特意离得远远的,等看到一向面无表情的萧五,抱着木瓶,满脸痛苦隐忍的模样,他心下一沉。
看来他猜的没错,江若雨身上的血并非只对他,或者太子几个有用。是对所有男人都有影响吗?这到底是什么?
温泉山庄。
云崖接过木瓶,打开,眉头就是一皱,赶紧拿出带在身上的一个药包,闻着药包里刺鼻的味道,刚才的不适感慢慢被压下去。
他眉头紧锁,用棉花绑着的竹签沾了一点血放在鼻尖嗅闻,喃喃道:
“好奇怪,似乎有浮屠花的味道,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鼻子天生比旁人灵敏许多,能通过气味分辨出各种药的细微不同。
萧野坐在对面,问:“浮屠花是什么?”
云崖继续低头研究着木瓶里的血,也顾不得社恐了,滔滔不绝解释:
“浮屠花是滇南深山瘴气林里的一种花,它伴瘴气毒气而生,且生长条件极为苛刻。
它的毒性和罂粟花类似,但又比罂粟花厉害上数倍,只闻一下它的香味身体便会如万蚁噬心般难受,我也是去苗寨学习蛊术时,偶然见过一次,
按理说这花毒性极其霸道,一旦入口人就会死,她是怎么做到融进血液里的,难道是我闻错了……”
萧野知道罂粟花的厉害,以前在北疆时,府城一家酒楼的饭菜里加了此物,导致去吃饭的食客重度上瘾,最后被官府查抄。
当时在位的谢府尊看到了此物的危害,那家酒楼的东家及参与的一干人都被施以杖刑,并让全城百姓过来观看。谁家要敢再种此物,一律按杀头罪论。
北狄国用此物来审讯细作,他看过那些被抓的我方细作,明明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却被折磨得崩溃撞墙。
这个浮屠花比其毒性还要强上数倍。萧野简直不敢想象。
他问:“不过江若雨这血,似乎只有男子闻了才会有反应?”
云崖闻言思索了下,很快给出答案:“植物也是有性别之分的,浮屠花自然也分雌雄,雌花为发光的淡紫色,雄花则为深红色。”
“我当年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具体如何,等我先研究一下。”
他还是想去见见那位江姑娘。
这东西一看就很棘手,云崖怕是一时半会也查询不出来。
萧野想了想,问:“可有预防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