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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韞早已立在大门口等候,神色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只是站在那里,便自有一种与山门佛意相融的静雅气质。
陆久沿著石阶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谢韞身上,神態温和,不见半分风尘之色。
“居士看起来,这段时间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谢韞闻言,先轻轻念了一声佛號,这才抬眼看向陆久。
“衡山元檀即將开始。”
“你我二人准备一下,就可以动身前往。”
陆久看了谢韞一眼,忽然开口问道:
“那你这次,是以谢家女的身份前往,还是以金山寺居士的身份前往”
这一问,看似隨意,实则极准。
毕竟衡山元檀並非普通集会,而是江南儒、释、道三教年轻一辈最负盛名的论道之会。
谢韞既是谢家嫡女,又是金山寺护法居士,无论以哪一层身份出面,意义都不一样。
谢韞听到这话,唇角倒是微微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深,却让她原本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那佛友呢”
她反问回来,语气中甚至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趣意:“你这次,代表的是陆家,还是金山寺”
陆久闻言,竟也一时无言。
“事实上,这次衡山元檀,不仅仅是江南六大世家的主干一脉会到场,许多分散在江南各地的旁支、分脉,也都会派人前来。”
“所以,到时候局面会比你想像中更复杂。”
她说到这里,神色也认真了些。
很显然,这场以文会友的盛会,表面是三教年轻一辈的论道聚会,可实际上,背后牵扯到的,却是整个江南各方势力的明爭暗涌。
陆久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谢韞这才继续往下说道:
“衡山元檀,素来讲究以文会友,以理证道,以心论高下。”
“而歷来能拔得头筹者,除了声名大振之外,还可获得一场真正的机缘。”
“什么机缘”
谢韞看著他,声音放缓了一些:“可入白鹤书院內院,在一幅字帖面前悟道。”
“字帖”
陆久重复了一遍,显然有些意外。
谢韞见他这副反应,唇边笑意又深了一分:“可別小看这一幅字帖。”
“此帖来歷极大。”
她目光微微抬起,像是也想起了关於那幅字帖的一些传闻,语气中隱隱多了几分郑重:
“所以,能在它面前悟道,是一场极大的机缘。”
说到这里,谢韞没有再继续往下讲。
可越是如此,反倒越让那幅字帖显得神秘非常。
山门之前,清风依旧。
陆久站在那里,望著谢韞,心里已然明白。
这一次的衡山元檀,绝不会只是一次简单的文会。
不过,这时候陆久突然开口到:“今日居士笑的格外多。”
谢韞:“”
一下子有点哑然,陆久自嘲一笑。
“没什么,是我孟浪了。”
说罢,陆久便进入寺內。
望著陆久远去背影,谢韞一时间有点恍惚。
总觉得他,不应该就戛然而止。
隨后便恢復正常,灵台也清明下来。
徐徐跟著进入寺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