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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琴也好,元白剑也罢,看似一明一暗,各自行事,可它们身上都留有同一股神识的痕跡。陆玄之所以会在九鼎中发疯失控,也不是偶然。”
“是你操控了陆玄。”
陆久看著刘俊,语气越发平稳。
一切的一切。
都来自万宝会。
“那个一直隱藏在暗处,操控白玉琴与元白剑,就是你。”
“元白剑一部分剑灵,当初应该被封在金山寺,你是如何得到的”
“这,自然需要感谢殊印大师的帮助。”
看到陆久僵硬表情,刘俊脸上竟浮起一点淡淡笑意。
“此外,纠正一件事,白玉琴与元白剑,本就是一套。”
话音落下,他袖袍微微一震。
只听一声极轻的剑鸣自夜色深处传来,寒光一闪,元白剑竟自远处飞掠而至,稳稳落在他身侧。
同时,地面传出一阵细微震动,几步之外的泥土与碎石缓缓裂开,一张通体洁白、气息古老的真正白玉琴,也从地底一点点升了上来。
琴与剑,並立於夜色之间。
一者清,一者寒。
两者气机交缠流转,竟真有种同源而出的意味。
陆久看著这一幕,眸光微沉。
“你已经炼化了无字碑中那道神识。”
“所谓被放出来的神秘人,归根结底,也只是你的一部分。”
刘俊听后,终於乾脆点头。
“是。”
这一声落下,许多原本还残存的模糊处,至此都彻底清楚了。
刘俊与元白剑刘原清之间,必然有著极深的关係。
今日这场九鼎之局,从来不只是应对突发异变,而是一场早已布置多时、专门针对崔家的杀局。
陆玄不过是引子。
崔正成,才是真正目標。
看著陆久,刘俊忽然温和地笑了起来,那笑意並不作偽,甚至带著几分难得的坦然。
“认真说来,真正该道歉的人,反倒是我。”
他目光落在陆久身上,语气平缓而郑重:“当初若不是你在秦淮河畔度化那些无辜亡魂,化去积年怨煞,元白剑也不会因此现世。单凭这一点,我便欠你一份人情。”
陆久闻言,並未露出什么受之无愧的神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前辈言重了。秦淮河那些亡魂,本就不该继续沉沦,我当时出手,也只是顺势而为。”
说到这里,陆久顿了顿,目光却变得更沉静几分。
“不过,这一次你针对崔家的布置,终究还是太凶险了些。无论是借九鼎设局,还是放出无字碑中的神识,任何一步稍有偏差,局面都会彻底失控。”
夜风穿过后山,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刘俊听完,倒也没有否认,只是缓缓嘆了口气。
“我何尝不知其中凶险。”
“可崔家在江南扎根太深了。门生故旧、產业暗线、綺罗阁……这些都只是表面。真正麻烦的,还是崔正成本人。”
他说到这里,眼底终於掠过一丝冷意。
“百草衍变术修到他那一步,早已不是寻常木元法门。草木转命,借壳续生,甚至以精元寄託神识……要不是金山寺殊印大师,我才找到破解崔正成办法。”
“只要他体內那股木元本根不灭,便很难真正杀死。我若不借无字碑与元白剑之势,强行逆向吞噬木元,就永远找不到彻底斩他的机会。”
陆久静静看著刘俊,听到这里,却再次摇了摇头。
“不。”
“前辈还是算漏了一点。”
“哦”
陆久望著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楚。
“崔正成……应该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