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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楹极其果断地转向那台放置在空间边缘的、极其庞大的“LV6级全自动微型加工厂”。
“秦晚,启动加工厂的极其深度脱水和腌制模式。”
“把一百斤黄瓜全部做成极其脆爽的酸黄瓜和酱黄瓜,用那种顶级的无菌玻璃罐密封。”
“西红柿全部打碎,熬制成极其浓缩的无添加番茄酱,剩下的做成冻干蔬菜粒。以后哪怕是在极其极端的环境里拿出来煮汤,也能瞬间恢复极其鲜美的味道。”
“好嘞!交给我!”秦晚极其兴奋地抱着电脑去设置参数了。
中午十二点。
别墅极其宽敞的落地窗前。
冷气极其舒服地吹着。一张极其巨大的实木长桌上,摆满了极其诱人的农家美食。
那一大碗极其浓郁的茄汁海鲜面,散发着极其霸道的酸甜香气。面条是空间产的顶级高筋小麦现压的,极其筋道;新鲜西红柿熬出的汤汁极其浓稠,包裹着极其肥美的去壳大虾。
“吸溜——”
姜楹极其满足地吸了一大口面条,酸、甜、鲜,三种极其极致的味道在口腔里完美融合。再夹一块极其爽脆的、裹着蒜蓉香油的拍黄瓜解解腻。
这种极其简单的碳水和新鲜蔬菜带来的极其原始的快乐,简直让人灵魂都在颤抖。
而此时。
就在他们极其安逸地嗦着面条的时候。
别墅外面那极其安静的空间里,偶尔传来娟姗奶牛极其悠长的“哞哞”声。
没有人在乎外面的四十八度高温洪水里,那些变异鱼是怎么极其残忍地撕咬尸体的。也没有人在乎京都那个什么“深渊猎犬”小队是不是在极其无能狂怒地到处寻找他们的踪迹。
管他外面天崩地裂、洪水滔天。
在这个极其隐秘、极其完美的折叠世界里,只有极其治愈的田园牧歌,和那永远也塞不满的、让人极其极其安心的地下储藏室。
“老板。”陆霆极其快速地扒完了一碗面,擦了擦嘴。
“后院那几棵极其珍贵的变异水蜜桃树,刚才我去看了一下,好像也快熟了。那果子结得极其夸张,每个都有婴儿脑袋那么大。”
姜楹夹着一筷子火山飘雪的手顿了一下,眼睛极其明显地亮了起来。
“水蜜桃?那感情好。”
姜楹极其愉悦地眯起了眼睛,“下午不休息了。极其全员出动去摘桃子。”
“晚上咱们极其奢侈一把,酿个几十坛极其香甜的水蜜桃果酒,存到地下酒窖里去。”
地下酒窖里的温度常年恒定在十五度,空气中飘浮着一股让人微醺的甜香。
“咔哒”一声,沉甸甸的玻璃密封罐被扣紧了搭扣。
姜楹拍了拍手上的糖霜,满意地退后两步,看着面前那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三十几个大肚玻璃坛子。
坛子里,粉嫩剔透的水蜜桃果肉被切成了均匀的小块,和晶莹的黄冰糖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缝隙间灌满了高度数的纯粮酿造白酒。新鲜水蜜桃的汁水正在酒精的催化下,极其缓慢地渗出诱人的淡粉色。
只等发酵上两三个月,这些就是末世里给座金山都不换的极品佳酿。
“这活儿真解压。”苏眠揉着酸痛的手腕,虽然切了一下午的桃子,但看着架子上满满当当的劳动成果,那种仓鼠囤粮的幸福感简直要从天灵盖溢出来了。
姜楹摘下围裙挂在墙上,顺手从旁边的净水器接了杯水。
“果树和蔬菜是有了,但我昨天晚上翻了一下咱们的物资清单,发现个大问题。”姜楹喝了口水,语气里带上了点盘算,“咱们冷库里囤的米面粮油虽然够吃几辈子,但空间升级出这么大一片息壤黑土,总不能全空着长草。”
秦晚推了推黑框眼镜:“老板的意思是,咱们得种粮食?可咱们手里只有成品的精米和白面,那些都是脱壳加工过的,种不活啊。”
“对。不光是主粮的种子,还有各种特种药材、改良水果的树苗,咱们都缺。”
姜楹走到酒窖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极其随意地画了个圈,写下“市农科院”五个字。
“末世前,京海市农科院的顶楼温室里,正在秘密培育一批准备送上太空的‘超级种子’。据说有耐六十度高温的旱稻,还有能抗极寒的变异冬小麦。甚至还有几个老院士毕生心血嫁接出来的高端水果苗。”
陆霆靠在门框上,立刻明白了姜楹的意思:“老板想去‘进货’?”
“闲着也是闲着。”姜楹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趁着现在水还没把那几栋实验楼彻底淹没,咱们去废土上赶个集,把那些绝版的好东西挖回来。”
……
第二天清晨,京海市的洪水表面依然像一锅煮沸的黄汤,气温逼近四十九度。
南山基地隐秘的泄洪通道缓缓打开。
这次出来的,不是那艘极具压迫感的黑色军工潜艇。
而是一艘造型别致到有些荒诞的——乌篷船。
从外面看,这就像是一艘江南水乡用来摇橹载客的复古木船,黑色的弧形船篷,原木色的船身,甚至船头还挂着一盏古色古香的风灯。
但如果凑近了看,就会发现这船的木板下包裹着防弹凯夫拉涂层,那看起来像竹席一样的乌篷,其实是高纯度的太阳能光伏板混合着单向防爆玻璃。
乌篷船内部更是一个极其小资的移动休旅空间。
冷气呼呼地吹着,真皮沙发软得能让人陷进去。中间的红木小茶几上,甚至还摆着一整套紫砂茶具和一个正在制冷的车载小冰箱。
“这船……太有欺骗性了。”陆霆坐在驾驶位上,手里握着的不是摇橹,而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液晶触控方向盘。底部的静音电动推进器在水下悄无声息地运转着。
“这叫生活情调。开潜艇去买菜,太招摇了。”
姜楹换了一身轻薄的防晒作战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的惨状。
乌篷船平稳地穿过昔日的高架桥残骸,大约行驶了四十分钟,前方的水面上终于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的环形建筑。
那是市农科院的科研大楼。
因为地势较高,且大楼本身有三十多层,目前还有最顶部的三层和那个标志性的全玻璃穹顶温室露在水面之上。
“老板,到了。不过……楼顶上好像有‘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