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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江南布局祸乱国祚,哪有什么国祚崩塌雏形已现。
如今的大明,这些垃圾的土壤早就没了。
之所以留着让他们嘴角一勾眼神一眯的,无非是借机重组罢了。
同时也让所有人看清了一件事。
就算你再牛逼,在真正的大佬面前也是根棒槌。
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张鹤鸣的脸色很不好看。
“房壮丽非但把老夫调离江苏,更是设置了一项考题。”
马车里,张鹤鸣的儿子也是一头雾水。
“祝以豳的察觉没错,虽老夫和他一样不结党也绝不让任何人结党,但江苏还是有了张党的雏形。”
“所以我和祝以豳互换位置,第一件要做的就是铲除这等党派雏形,然后是将散落各地的江南财团产业收归朝廷。”
这话出口,张鹤鸣的儿子顿时恍然大悟。
“父亲,您好似并没有得罪房壮丽,为何他要....”
张鹤鸣看向儿子,足足三息之后方才开口。
“你以为这是房壮丽的主意?”
“这是来自陛下的意思。”
说完摇摇头。
“陛下通过这件事在告诉我,能执掌一地只能是地方官,想入中枢我的眼界还不够。”
“就如此间事,如果我的眼界够宽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上去看,就不会被房壮丽给骗了。”
“一个眼界只能掌管一地之人入内阁掌一部,对大明非利乃害。”
“去安徽,能让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大明。”
张鹤鸣的儿子是彻底被绕晕了,良久之后方才抬头看向父亲。
“如此说来,陛下对父亲非贬而是....”
张鹤鸣闻言摆手。
“不,就是贬。”
“为父太过沉迷江苏经贸,忽略了最该警惕的东西已让陛下不满。”
他的儿子彻底懵了,因为这里的弯弯绕太多了。
“父亲,那要这么说,岂不是祝以豳大人比您更有机会进入京城...”
张鹤鸣微微一哼。
“他没机会进京,更没进内阁的可能。”
“能让他执掌江苏,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奖赏,若非老夫被房壮丽骗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进入江苏的机会。”
在组织部大佬面前,任何人都没有挣扎的能力。
就连张鹤鸣祝以豳都不行。
联合六部将这场戏演的极为逼真,非但骗过了两位强力巡抚。
更让他们自己上奏请罪。
功劳没了还得感恩戴德,如履薄冰的去按照人家的意思做事。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张鹤鸣在江苏的功劳清零,所做功绩从安徽开始重新计算。
同时让祝以豳认为,他可能会比张鹤鸣更有机会先一步进入中枢。
而按照现在的局面。
两人互换位置后,两地的官员将进行彻底的大洗牌。
张鹤鸣干祝党雏形,祝以豳干张党雏形。
更重要的点在于,两地的产业财富也将会被重置。
依靠张鹤鸣获利的商人会被替换打掉,同理,安徽冒头的商贾也会被张鹤鸣打掉替换。
不杀人,没有大面积的朝廷罚没抄家。
大明两个经济领头羊完成完美过渡和清洗。
同时也给其他地界敲响了警钟,第一个主动自查的是山东瞿式耜。
紧跟其后的是广东黄道周和福建闵洪学。
这就是拥有一个牛逼吏部大佬的好处,因为他这个玩法不但给了张鹤鸣祝以豳一人一棒子。
更是把户部拎出来踢了一万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