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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明一轻蹙眉毛：“空气中有界限，很正常吗？”
大嘴师父道：“正常啊，哪里没有界限？
土地公不都是划片管理的嘛！
有条界线不太正常了嘛！”
灵明一：“……”
大嘴师父继续解释道：“刚刚那条线，就是山的界。
线那边归那个山神管，线这边归这个土地管，所以你能感觉到两边的气不一样是吧。”
灵明一默默地点点头，对，自己只是能感觉到气的变化而已，“看”不到具体的“界”。
山上空气清新，氧气充足，山上的空气跟居民区之间有差别很正常。
但灵明一本来以为这应该是一个渐变的过程，空气慢慢地越来越浑浊，这才符合物理的变化规律。
没想到会有一条那么清晰的线。
可大嘴师父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貌似两个人的认知差距有点儿大，灵明一也没再多问。
虽然没问，但她自己也琢磨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上山的时候没发现这条线，下来时才发现了呢？
她听说抽普通的烟抽习惯了，突然换成中华也觉不出来有多好，但反过来就能很明显地分辨出好坏。
喝酒同理。
开车也是同理。
开十万八万的车开习惯了，开百十来万的车也没觉得有多大差别。
但开百十来万的车开习惯了，再开十万八万的车可能就跟开拖拉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