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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工人应着,便往大门口走去。
穿制服的几个人也往大门口走,爱民跟了过去,问道:
“那接下来……”
“下周一上午九点,去局里开会。”
“好。”
爱民把那几个人送上车,看着他们走远,才进了院子。
淑贞站在院子里,看着各个屋门上的白色封条,直觉丧气的很。
看到爱民过来,她愤恨但无力的说:
“真是不能让消停的干活,这又得停多久,还少不了又要花钱吧?”
“全市的鞭炮厂都被查封了,又不是只咱一家。
不让干就不干吧,刚好地里也该忙了。
明天咱去把北地的玉米套上,麦子眼看就快要割了,再不套就套不成了。
种这一块早玉米,到时候能早点儿吃上。”
“光想着吃,就为你那张嘴。”
淑贞唠叨着,自去南头的灶棚,准备晚饭。
人只要活着,每天都要为口吃的忙活,这看似是底层人的低级趣味,实则是每个人都逃不开的。
周一下午,爱民从市里开会回来,看淑贞不在家,便直接开了拖拉机去北河滩,他知道淑贞肯定是去割油菜了。
爱民到地里,油菜已经收割的差不多了,爱民走到淑贞跟前,跟她并排割着油菜,边说:
“让这几天每天都过去培训,培训一星期,然后根据他们的要求,把厂里再整顿下,主要是在配药房周围都围上一米多高的沙墙,然后上面下来人检查,检查过了,才让开工。”
他喜欢跟淑贞说各种事情,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能不能给到他有用的建议,他只是想跟她分享。正因为如此,他俩的关系一直很好,因为他们之间有良好的沟通。
淑贞一个人干了这大半天,本来已是腰酸背痛的,还在心里埋怨他天天啥都指望不上,但一看到爱民过来,心里的怨气就消了大半,又听他说起那些烦心事儿,一下子就跟他站在了一条战线上,不禁说道:
“真是麻缠。还让天天跑那么远去培训,真是不嫌别人累。”
“连着跑一星期,都该收麦了。”
爱民说着,手上动作没停,他想趁着自己在家,多干些活。
正如爱民所料,培训结束后,大家就开始忙着收麦子了。
麦子收完,又要忙着点玉米,浇地。
没办法,今年的天太旱了,不浇的话,玉米苗怕是长不出来,早套种的玉米苗虽是冒出了头,怕也会被晒干。
一切忙完,爱民就按着上面的要求开始整顿厂子,主要就是那个沙墙。
以前也要求在配药房前面筑一道沙墙,但那更多是做个样子,只在门口那一段堆了四五米长、半米多高的沙栏障,上面来检查也没说啥。后来大家嫌绕着这沙栏障走着麻烦,爱民就把这些沙堆在了一起。
糊炮仗口时,还经常来这儿取沙掺和着用,这沙堆也就越来越小。
现在,上面不但要求在配药房周围拦一道一米多高的沙墙,还要在其稍远的位置再拦上一道更长更高的沙墙。
这下就需要不少的沙了,近几年盖房子人家越来越多,沙也越来越紧俏,北河滩的沙都被筛着卖的差不多了,价钱也越来越高。
村里不少人都在北河滩筛沙来卖,其中就包括爱国。
现在需要沙,爱民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