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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彻底懵圈。
视线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终于发现不对劲,他们俩的关系……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那个……哥哥,江时煜,我先去把玩偶都搬到卧室去,你们慢慢吃吧。”
阿雾不敢再呆下去,抱着怀里的小兔子一溜烟就跑了,只留下两个气场针锋相对的男人,在餐桌旁沉默对峙。
林闫州死盯着江时煜:“你来做什么?又想缠着阿雾?”
“我想来就来,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江时煜声线冷淡。
林闫州冷嗤道:“她已经不记得你,你跟她更没什么关系。”
江时煜笑:“那也比你好,在她心里,你是她的哥哥,也只会是哥哥。”
“你……你懂什么?我费尽心思守护她那么多年,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轻易地就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林闫州拳头收紧,眼底翻涌着怒意。
“小的时候,她身体不好,又嫌药苦不愿意吃,每一次都是我耐心哄着她,守着她把药吃完。”
“每一次她不开心,也是我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哄她开心。”
林闫州一字一顿,像是在细数自己多年来唯一的底气。
“你对阿雾的付出,我不否认,我甚至有些嫉妒你能陪伴参与她的整个童年。”
江时煜微微眯眼,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但是,林闫州,我不觉得你是对手,如果你非要跟我争,在不伤害阿雾的前提下,我也不介意跟你公平竞争。”
“狂妄,你就如此自信她会重新喜欢上你?”林闫州冷笑出声。
江时煜语气笃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在努力,阿雾对我也是有好感的,比如刚才我抱她,她没有拒绝。”
林闫州被这话气得心口发紧,脸色瞬间铁青,他想起刚才在车上看到他抱着阿雾的画面,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江时煜可以毫无顾忌地接近她,可他呢,连说出口都不敢。
其实在阿雾沉睡前,他曾因为她要跟男同学组队一气之下表达过他的心意。
那时她满脸震惊,满眼不解,甚至骂他是疯子。
如今她把那段记忆忘得一干二净,可他却忘不掉。
忘不掉她当时的眼神,忘不掉那句伤人的话,更忘不掉自己有多狼狈。
经历过差点永远失去她后,林闫州开始变得懦弱,懦弱到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能够看到她,他都心甘情愿。
只是一想到别的男人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她、触碰她,他就犹如万蚁噬心,嫉妒到快要发疯。
一边是失而复得后不敢再惊扰半分的懦弱,一边是蚀骨灼心、无法抑制的占有欲。
极度扭曲又矛盾的心理,在他心底疯狂拉扯。
他甚至开始隐隐理解张织语——或许从本质上来说,他们本就是同一种人。
爱到偏执、爱到失去自我。
佣人把热腾腾的葫芦鸭端上来,俩人因此停战,在阿雾家里,不管是江时煜或者林闫州都不想闹得太难看。
阿雾跟着佣人一起把车里的毛绒公仔搬进房间里,她挑选出几只放在床头,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欢。
她轻躺在床上,伸手揉了揉兔子公仔的圆脑袋,目光无意间落在腕间,忽然瞥见那串手链。
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与细腻的花瓣,她才后知后觉地看清,那花朵的形状,分明是鸢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