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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阳缓缓起身,枪尖划地,留下一道深痕,似将方才那一战的余烬尽数封入大地。抬眸对着李长生拱手道:“前辈之威,果然通天彻地。”
两人携手回到了城门之上,众人看着这两位天下第一,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谁更胜一筹。
李长生淡然一笑,袖袍轻拂,望向远方云海,“我和这孩子平手,不分胜负。”
随后李长生直接来到了百里东君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徒弟,你师父我不远万里而来,你不请师父我喝杯酒,我刚刚可都听到了,你要请王小子去喝酒听曲,怎的,如今倒忘了师父的份?”
百里东君神色微滞,随即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师父,弟子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银钱请你们喝酒,下次,下次一定。”
李长生闻言,眼中目光暗淡,转身仿佛小孩般蹲坐在地上画着圈圈说道:“没人疼,没人爱,徒弟不孝,酒都喝不上……”
忽而抬头,将眼光看向了一旁执枪站在一旁吹着口哨的司空长风,嘴角忽然一勾:“小司空,这酒钱你来付,如何?”
司空长风顿时一愣,手中长枪微颤,口哨戛然而止。他苦笑着摇头:“师父,之前你离开时,可没少从我这儿顺走的酒钱,这么快就喝完了?”
李长生尴尬的搓了搓手:“哎,那点银钱,早就在路上施舍给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了。身为武者,岂能见死不救?”
李长生看着司空长风那副满脸不信的神色,理不直气也壮地挺起胸膛,目光炯炯如炬:“我辈执剑,本就该心怀苍生。你那点酒钱,比起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司空长风无奈一笑,而身旁的李寒衣轻哼一声:“师父,你跟徒弟们实话实说,是不是去酒馆偷喝酒被师娘抓住了,私房钱被师娘没收了?”
李长生身形一僵,眼神不停的躲闪,干咳两声强辩道:“胡说!你师父我怎么可能被师娘抓住?我分明是光明正大走进去,光明正大走出来!只是……酒钱确实被暂扣了。”
李寒衣一脸不屑,冷声道:“暂扣?怕是那酒馆里的酒坛子都被师娘砸了。”
李长生老脸一红,支吾道:“砸坛子?哪有此事!不过是……换个地方喝酒罢了。”
李寒衣脸上果然如此的神色,今日师父来守护天启怕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怕是来寻酒解馋顺便躲避师娘追责罢了。
司空长风忍俊不禁,手中长枪轻轻点地,荡开一圈尘土:“师父,您这‘暂扣’二字,怕是要传为江湖笑谈了。”
李长生冷哼一声,袖袍一拂,故作威严道:“小辈懂什么?这叫以退为进,避其锋芒,乃兵家智慧!”
百里东君低头憋笑,李寒衣却冷冷瞥来:“兵家?您这是酒坛子兵法吧。”
下一刻,一个钱袋子稳稳落入李长生手中,布面微鼓,尚带余温。
李寒衣的声音轻而冷,似寒潭落雪:“师父,这袋子的钱够你喝酒了,千万不要让师娘发现了,否则她饶不了你。”
李长生接过钱袋,指尖微顿,随后拉起百里东君和王一行直奔向百花楼,那速度比被李明阳问剑时还快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