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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来到了百花楼的房间之中,李长生连忙拿着一杯酒在旁边的候着,洛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后对着站在另一边的李明阳说道:“你小子就是这一代的北离护道者?”
李明阳连忙对着洛水行礼道:“是的。”
洛水坐在位置上对着他点了点头:“你这师弟被你调教得不错,不管是道法还是剑术在我见过的人都排在前列。”
赵玉真见状连忙行礼口称不敢。
洛水无视了赵玉真的动作,只是径直来到了李寒衣的面前,抓住李寒衣的手说道:“你这夫婿选择得不错,比我的眼光强。”
李寒衣看了一眼正在脚趾抠地的师父,连忙轻声说道:“师父也挺好的,怎么说也都被称为学堂李先生,更是当年北离第一的高手。”
李长生被李寒衣夸得满脸通红,忙摆手道:“寒衣莫要胡说,当年不过是侥幸罢了。”
洛水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寒衣,你就别往他的脑袋上贴金了,他当年若真有那般本事,怎会连喝酒的钱都向你拿?”
李长生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讪讪一笑,喃喃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管得太严,连明天喝多少酒都要报备?”
洛水闻言眉梢一挑,手中的剑倏然出鞘,寒光如霜映亮满室,剑尖直接卡在了李长生的脖颈上,嘴角散发出一抹危险的笑意:“怎么,如今连我的规矩也敢置喙了?”
李长生喉结微动,手指轻轻的颤抖着缩回手,额角渗出细汗:“夫……夫人息怒!”
李长生将目光看向了李明阳等人,李明阳等人除了看天就是看地,唯独不看李长生。
李长生看着如此没有骨气的众人,心中的希望瞬间熄灭,就没人替我这老年人说句话吗?
洛水剑尖轻轻一转,剑锋在李长生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血线,却连皮都没破——剑气凝而不发,只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白痕,像用朱砂笔轻轻划过。
洛水轻声问道:“李先生,你能不能回答我,你抛弃夫人,来天启城喝花酒,是什么原因?”
李长生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发颤:“我……我没抛弃你!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徒弟们……顺道买坛好酒回去给你醒神!”
洛水剑尖微颤,笑意却冷如霜雪:“李长生,你真的寻找得好理由啊,你怎么记得你跟我说是为了拯救北离的安危才不得不出山啊,要不是为了你的安全我跟了过来,我还真不知道为了北离安危还得要跑来天启城醉卧花丛!”
李长生额头冷汗滑落,嘴唇翕动却再难吐出半个字,唯有剑气压喉的寒意一寸寸渗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