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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新知府到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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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往后走了十来天,新任知府沈知舟抵达陕州。

萧烛青一早带人去码头迎接。

陕州城没有大江大河,就只有城东一条渭水支流经过,水路也算便利。

沈知舟从京城出发,一路走的是水路,到陕州城东码头下船。

云清音和君别影没有去码头,两人都还带着伤,不宜吹风,就在知府衙门里等着。

巳时末,门外传来车马声,萧烛青引着一人进了二堂。

来人身量修长,穿了一件靛青色官袍,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看人时带着两分锐利,又不失温文。

正是与云清音打过交道的沈知舟。

三人寒暄了几句,沈知舟在下首落座。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抬着一个大包袱进来,放在地上。

云清音看了一眼那个包袱,微微挑眉。

沈知舟笑道:“这是给云总捕的东西。”

“我的?”

“是。”沈知舟解释道,“临行前,令妹云知意找到我,说有一包东西要托我带给总捕。”

“我一看,好大一个包袱,问她是什么,她只说是些日常用物。”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

“说起令妹啊……”沈知舟摇了摇头,感慨道,“云总捕,你这妹妹,可真是不一般。”

“她怎么了?”

沈知舟苦笑:“她听说了陕州城发生的所有事,知道总捕险些丢了性命,急得不行。”

“又听我接到调令要来陕州的消息,她便天天去太常寺门口堵我。”

“天天?”君别影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

沈知舟重重点头,无奈地扶了扶额,“真真是一日不落,一早我去衙门,她在门口等着。中午我出去吃饭,她在门口蹲着。傍晚我下衙,她还在门口站着。”

“她堵我,”沈知舟摊开手,“要我带她一起来陕州,我说不行,她就不走,站在门口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往来之人都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了她一小姑娘。”

他摸了摸鼻子,无奈失笑:“我好歹也是太常寺少卿,让一个小姑娘在衙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成何体统。”

“我劝了她好几回,她不听,就是哭,就是不走。”

云清音的眼底浮起了柔色。

知意那个丫头,性子看着软,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父母双亡之后,她被旁支族人欺上门楣,知意才八岁,想也不想挡在她前面,举着一根木棍对比她高出两个头的人喊“不许欺负我阿姐”。

如今听说她受了伤,怕是急得连觉都睡不好。

“后来呢?”阿阮忍不住问。

她对云姐姐口中这位嫡亲妹妹,可是好奇得紧。

沈知舟轻笑起来,叹道:“后来还是绮罗协理闻讯赶来,好说歹说把人劝了回去。我听说绮罗协理给她安排了一个案子,让她忙起来,这才消停。”

他说完,长出一口气。

“云总捕,令妹的性子你可真得管管,再让她堵下去,我怕是要被同僚笑话一整年。”

云清音唇角一勾,弧度极小,君别影从余光里看见她确实是在笑。

“劳烦沈大人。”她道,“回去我定好好说她。”

沈知舟摆摆手:“说不上劳烦,小姑娘关心姐姐,天经地义的事。”只是那哭功让他心有余悸。

沈知舟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云清音伸手解开地上大包袱的系绳。

里面塞满了东西。

最上面是两封信,一封知意的笔迹,一封字迹娟秀工整,来自绮罗。

云清音先将知意的信收进袖中,又打开绮罗的信。

绮罗的信不长,大意是听说陕州城一事,知道她受了伤,心里着急,但京畿处事务繁忙,她走不开,只好托沈大人带些东西过来。

又叮嘱她好好养伤,不要逞强,京畿处她还能撑,让她放心。

最后说知意那丫头她看着,不会让她闯祸。

云清音将信折好,收入袖中,去看包袱里的东西。

一叠银票,冬衣,棉靴,用油纸包好的京城点心,还有几个小瓷瓶,上面写着“金创药”“续骨膏”“解毒散”等字样,是京畿处药房里最好的伤药。

最底下还压着一条铜制手炉,手炉旁边塞着一包炭,是专门烧手炉用的无烟炭。

云清音默了默。

知意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惦记着,准备的每一样都是她平日里用惯的,一样不落。

她将包袱重新系好,抬头看向沈知舟,语气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度:“多谢沈大人将这些从京城带来。”

沈知舟:“云总捕客气。”

君别影撑着下巴,淡笑着望着互动的两人,没说话。

交接事宜很顺利。

沈知舟是个干练之人,做事又很有条理,接手陕州城的政务毫不拖泥带水。

云清音将这段时日积压的案卷和未了事务,需要重点关注的人和事,一一交代清楚。

沈知舟全部认真记下。

萧烛青将罂粟花处理的进展以及禁令的执行情况,还有几桩尚未结案的旧案,都做了汇报。

沈知舟沉吟:“罂粟花用生石灰毁掉的法子很好,只是石灰的用量要够,不能留一丝隐患。这件事我接着办,云总捕放心。”

云清音点了点头。

日头西斜,几人才将陕州城的事务全部托付出去。

从二堂出来,云清音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君别影侧头看她一眼,笑道:“云总捕这是卸了担子,轻松了?”

“嗯。”云清音没否认。

从进陕州城到现在,一个多月,先是极乐丹,再是商戚,又是赵文婷,桩桩件件压在头上,没有一日安生。

如今新知府到任,陕州城总算可以交出去,肩上担子确实轻了不少。

“走吧。”她迈步往前,“回去收拾东西。”

又过了十来日。

云清音胸口黑紫色的瘀痕已经消退得只剩一个印子,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小腿上的箭伤也结了痂,走路也不再隐隐作痛。

孙思远从一日一把脉到隔日把一次脉,这一日把完,对着云清音点了点头。

“总捕的伤已无大碍。”

他收起脉枕,“蛊虫也彻底沉寂下去,只是还不能动武,至少要再养上一个月,等气血充盈了再说。”

云清音点头,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眼下这状况,确实不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