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道理,”刘卫东想了想,“问题是,我们连海岸线都看不见?万一有事,支援怎么来?”
程立义指向西边大约10公里处,几个悬停在海面的小点:“看见没?指挥旗手在那儿。超视距炮击由他们指挥。”
“打得准吗?你们舰炮坐标都没标定过。”刘卫东并非质疑海军,只是谨慎。
“我办事,你放心。”程立义拍拍他肩膀,“你们陆军打炮,何时需要精确标定坐标?”
“那不一样,我们是视距内打击。”刘卫东强调。
“大差不差,”程立义不以为意,“有旗手指引就行。炮弹不用特别准,别砸自己人头上就好。”
……
傍晚。
第一批小艇冲上海滩时,夕阳已被西边的山坡全部遮住。
50名野人炮灰被驱赶着跳进齐膝深的海水,跌跌撞撞爬上岸。
他们身后是20名手持钢刀钢矛的仆从军,目光凶狠。
沙滩空无一人。
荷兰人似乎毫无察觉。
后续小艇陆续靠岸。
机枪手在仆从军帮助下架设滩头机枪阵地。
仆从军则驱赶炮灰挖掘战壕,堆沙构筑机枪掩体。
机枪阵地布置在两翼,刚就位,后面的步兵炮和山炮相继冲滩。
仆从军又是一阵吆喝,驱赶炮灰帮忙。
晚上9点,滩头已有200名野人炮灰、50名仆从军、4挺机枪、6门步兵炮和2门山炮登陆。
简易工事用沙子垒起,几盏煤油灯在阵地上明明灭灭。
深夜11点,刘卫东乘小艇上岸。
他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湿软的沙滩,望向远处漆黑的内陆。
“司令,侦察排已经出发,”副官迎上来,“往西北方向,摸到据点外围就回。”
刘卫东点头:“通宵转运,天亮前把所有机枪、炮运上来。部队的马匹也要送一批,特别是挽马和黄牛。”
“司令放心,已安排妥当。”副官敬礼。
刘卫东盯着西边的黑暗:“路线选好没?”
“大致选好了,”副官指向滩头阵地西南方,“前期侦察表明,山炮和重型辎重需要黄牛拖拽。”
“意思这边虽不是湿地,但没路,到处是水坑?”刘卫东眉头紧锁。
“泥泞难行,估计挽马够呛。”副官无奈道,“拖机枪和少量辎重还行。”
刘卫东来回踱步:“行,等详细侦察报告出来再说。”
7月4日上午11点。
部队已在2小时前全部上岸集结,滩头阵地固若金汤。
壮黄牛和重型挽马拖着火炮、机枪与辎重等装备物资,静候开拔命令。
西边远处,4匹蒙古马驮着2名侦察兵,正快速向阵地奔来。
十几分钟后,刘卫东在临时搭建的帐篷指挥所里听取汇报。
“司令,从滩头阵地到丹绒塞洛据点直线距离约53公里。经兄弟们侦察标定,实际行军距离约70公里。”
侦察兵一边汇报,一边递上沿途绘制的简易地图。
刘卫东示意侦察兵喝水歇会儿,自己先看地图。
副官等刘卫东看完,提醒道:“司令,70公里路程,大军走完估计要2天到2天半。”
刘卫东把地图递给副官,问侦察兵:“荷兰人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