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齐岁旁边,时不时接两句。
鉴于时间紧,他没教太复杂的菜式和主食,而是教了三道家常菜,以及面食和怎么做馒头。
郁子越……
也是个没什么厨艺天赋的人,但比老齐同志强不少。
至少他做出来的饭菜除了色香没有,味却可以。
陪着他吃了一顿迟来的午饭,又把碗筷收拾干净后,齐岁和叶庭彰起身告辞,“叔,我们下次来看您再给您把被子送来。”
这次只带了衣服,被子这些都没准备。
东北的冬天不但要厚棉衣棉被这些,还得烧炕,不然冷的扛不住。
“好。”
郁子越没跟他们客气,东北的冬天他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他有所耳闻。
羊城的温度和这没法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客气的结果是他大概率熬不过这个冬天,因此,为了自己这条老命,他也不可能客气。
起身送他们到门口,他说,“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别太惦记我,这边的管事人都可以,没苛刻我们。”
“好,您好好的,郁大哥他们才放心,也能安心干事业。”
“我知道的,你们快回去吧,再耽误下去天黑路不好走。”
这个是事实,葵县虽然距离主城区只有三十多公里,却架不住现今的路况差。
因此,两人不再婆妈利落走人。
路上夫妻俩上国营饭店吃了个饭,等到家属院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现今的车辆不像后世减震做的好,这一路回来,齐岁颠得浑身都疼。
进了屋,叶庭彰问她,“要不要洗澡的?”
“要。”
跑了一天,尘土不说满身吧,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洗澡晚上觉都睡不着。
“那你歇着,我去烧水。”
“我陪你啊。”
齐岁猴子似得爬到他背上,叶庭彰哭笑不得,双手托了她的大腿根,“你这样我等下没办法生火。”
“我可以下来。”
齐岁觉得这不是问题,反倒是他的态度有问题,她不满捏住他耳朵,“你是不是不想背我?”
“没有,我不是,你不要瞎说。”
叶庭彰三连否认,背着她往厨房去,“如果可以,我恨不得24小时和你粘在一起。”
“真这样那你真的会嫌我烦。”
“为啥?”
“距离产生美。”
她一本正经,叶庭彰觉得这是无稽之谈,“距离不会产生美,只会产生思念。”
想起她没来随军时他的心情,“你都不知道你没来之前,我只能靠看你的照片,和晚上做梦来缓解对你的思念。”
声音透着几分委屈。
齐岁的关注点却与众不同,“你这个梦,它正经吗?”
“不正经。”
主打一个实诚的叶庭彰理直气壮,“你是我媳妇,我做梦见你要是都正经,那你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这倒是实话。
成年男女谈纯情就是个笑话,能纯情的往往是不够爱也不够喜欢。
“你呢,没来的时候梦到我没有?”
实诚完,他开始要公平了。
齐岁颔首,“很多次,最高兴的时候是你来信或者电报电话。”
隔断时间没来信、电话电报也没一个的话,她就不可避免的出现焦躁、担忧之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