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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秀妍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是我姑妈。”
李耀的手指在文件上停住了。
“是谁”
金秀妍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首尔天际线。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远处汉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姑妈这个人，你知道她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
李耀没有说话。
“是她从来不让別人看透她。”
金秀妍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恋爱脑，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但她不是。”
她顿了顿，淡淡道：“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李耀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文件装回袋子里。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金秀妍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觉得呢”
“你们家和李家的事，我不適合参与。”
李耀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看著她说道：“但这些东西，如果落到对的人手里，就是颗炸弹，甚至是催命符。”
金秀妍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所以我才要你留下啊。”
她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仰著头看他。
“你比所有人都聪明。”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轻声道：“帮我处理这些东西，好不好”
李耀低头看著她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李耀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我要你好好活著。”
金秀妍愣住了。
李耀看到金秀妍的表情，知道自己这幅深情的招式用对了。
从刚才金秀妍说的那些话，这个疯女人內心是极其渴望爱和温暖的，尤其是在激情过后，正是安慰的好时候。
“你……”
“別作死。”
他说完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淡淡道：“死了就不好玩了。”
金秀妍盯著他看了很久，眼眶慢慢泛红。
然后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著。
李耀以为她在哭。
但几秒后，她抬起头，脸上掛著笑容，眼眶却是乾的。
“好，我答应你。”
她伸出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像小孩子拉鉤一样晃了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李耀看著她这副孩子气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幼稚。”
“跟你学的。”
金秀妍鬆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恢復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表情。
她撑著手臂坐起来，看著李耀认真说道：“你在首尔需要的一切，都会有人给你准备好。”
“包括苏雨薇。”
金秀妍说著扑了过来，脑袋在李耀胸膛蹭了起来。
只不过她在脑袋低下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不需要她，让她留在你身边就好。”
“我的就是你的。”
李耀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金秀妍靠在椅背上，翘起腿，“从今天开始，她跟著你做你的助理。”
“你……”
“放心，不是监视。”
金秀妍打断他，淡淡道：“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