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态度透着不容置喙的冷硬与强势。
温衡远没想到傅昀霆拒绝得这么干脆,他跟傅昀霆之前在京市就认识,傅昀霆应该清楚他既然郑重提出赔礼道歉,便不是普通的赔礼道歉那么简单。
温家在京市的地位是跟傅家比不了,但也不比傅家差多少,何况温家世代行医,他在这方面能帮到阮秀秀的要远比傅家多。
于是坚持道:“小阮同志,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阮秀秀也是觉得没有必要,赔礼道歉哪有实质性的东西好?
不过她的委屈不能白受,于是借此机会在温衡远那儿拉一波好感,“温医生,真不用,说到底你并没有什么错。”
“之前帮夏明珠求情也只是因为妹妹的缘故,你要真想做些什么,不如多花点时间帮我将那套医治之法传出去,如此也能救更多的人。”
“对了温医生——”忽然想到了什么,阮秀秀问道,“有一件事要我想问你,军区医院精神类镇定止痛药物有名为‘氟诺司他定’的吗?”
此话一出,傅昀霆黑眸顿时幽深了几分,在最新的密报上他才刚看到‘氟诺司他定’这个前不久在云缅凭空冒出来出现极为可疑音译药物,可他的小妻子不仅知道,发音还很标准。
温衡远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小阮同志,你还懂英文?”
他仔细回忆了下,给出答案,“军区医院的镇定类药物没有这个。”
阮秀秀细眉微微拧起,上辈子的事她不是每一件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只能记得大致的时间,师部的军区医院既然都没有‘氟诺司他定’,估计还没有被引进,那还有挽救的机会。
“那估计是我记错名字了,温医生不必放在心上,英文我只是略懂一点,小时候经常跟爷爷外出见世面,感兴趣就学了一些,说起来,傅昀霆,你当初还教过我呢,还记得吗?”
说着,阮秀秀笑眯眯地看向傅昀霆。
八年前在京市,爷爷给傅老爷子的治病的那段时间,傅昀霆教过她英文,就是那会儿她挺皮的,没少惹傅昀霆生气。
傅昀霆那会儿才十七岁,他少年老成,高冷寡言,沉闷又无趣,板起张冷冰冰的俊脸对十二岁的她来说挺吓人的。
可她从小就是个颜控,又大胆,尤其是跟他混熟后,就更不觉得吓人了,那会儿没少让傅昀霆头疼。
可惜刚混熟,她就离开了。
傅昀霆想起过往冷肃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记得,看来离开后,你有好好学英文,发音很好。”
阮秀秀听到这话直接笑弯了眼,眉眼间透露着一股鲜活灵动的明媚,“那当然。”
说起来她上辈子后来能将英文学的那么好,多少也有一点当初傅昀霆的缘故在的,离开的时候,傅昀霆送给了她好几本书,不忘嘱咐她好好学,真的就是个认真负责的严厉老师。
温衡远瞧见她眉眼弯弯的明媚样子,一时间直接愣住了神。
像,笑起来真的是太像了。
温衡远呆呆地看着她,根本移不开视线。
傅昀霆看到温衡远这样,脸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