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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衡远听完这番话后心里尽是对阮秀秀赞叹和欣赏,她在从商这方面竟也如此冰雪聪明,只是有一点他有些疑惑,“小阮同志,你是跟谭家有过过节?”
阮秀秀没有隐瞒,但也只是道:“不止是过节那么简单,所以温医生,我提出这个合作,你意下如何?”
温衡远这回给的回复倒是很快,他笑着说:“听起来对我温家没有任何坏处,何乐而不为?只是小阮同志,我能占济仁堂多少股份?”
阮秀秀开诚布公道:“我最多能给你三成。”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高程度了,跟着道:“济仁堂是我阮家曾经的基业,原本让外人参与已是违背了祖训。”
不过特殊情况,也不是不能灵活变通。
温衡远手指漫不经心敲着桌面,“小阮同志,方便告诉我你阮家获得过什么殊荣吗?”
济仁堂温衡远并未听说过,既然阮秀秀提到祖训,也意味着阮家跟他温家一样世代行医,按理来说,他们温家不该没有听说过阮家。
阮秀秀没有忘记爷爷嘱咐过她不能轻易向外人透露阮家祖上真实情况,而且这个济仁堂是她自己取得名字,跟阮家祖上的济世堂一字之差。
“八年前,我爷爷曾将病入膏肓的傅老首长从鬼门关拉回来,如今傅老首长身体康健,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这算殊荣吗?”
温衡远清楚八年前傅老首长的事,当时温谭两家都束手无策,傅老首长只能等死,却奇迹般地被救活了,但无人知道医治傅老首长的高人究竟是谁,身份和信息被捂得格外严实。
没想到居然是阮秀秀的爷爷,难怪多年前就能研究出来小儿麻痹症救治之法。
“自然是算的,小阮同志,你可能不知道,八年前傅老首长重病被救回来的事,知道的人本就少数,而在这少数人中,除了傅老首长,恐怕没人知道那位医治傅老首长的高人究竟是谁。所以,小阮同志,切勿轻易向外人提起。”
阮秀秀俏生生瞳眸清透,望向温衡远的目光澄澈坦荡,“我都提出跟你合作,在我眼里你还会是外人?”
温衡远温润一笑,旋即朝阮秀秀伸出手,“既如此,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阮秀秀弯起眉眼,跟着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以后我唤你秀秀可好?”
“行啊。”阮秀秀对于名字无所谓的,不过温衡远比她似乎大了很多,毕竟比傅昀霆还大,她直接唤他的名字好像不太好,思索了下,她试探问,“那我叫你温大哥?”
温衡远笑着点头,跟着问起了后续安排,“秀秀,济仁堂可有想过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