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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隨即反应过来,结合盛开的种种反应和表现,他一定已经知道了陈生的身份!
所以他才会主动前往陈生居住的平野乡,还主动拉进与陈生弟子裴南的关係。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但却欲盖弥彰的將一切隱藏,还坐视自己闹笑话。
盛开!你真是该死啊!
她强压怒火,再想方向走去。
连红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大人,那...裴南说马厩的马匹丟失,可能是要么作祟,难道事情真如他所说吗”
沉默半晌,司马红的声音才传了出来:“他说不过是大胆推测,但我却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哦还请大人为我解惑。”
司马红继续说道:“你可知【人间世】道统的神妙之处”
这句话,確实问到了连红的痛处。
她不像盛开那样,博览群书,没事的时候便泡在镇魔司的藏经阁,因此对道家的八大道统也只是听闻其名,具体的情况却並不了解、
因此,她颇感羞耻的说道:“下官读书读的少,因此並不知晓。”
司马红轻笑一声:“这跟书读的多少无关,就算是盛开看书看的多,也不见得知晓【人间世】道统的秘密。”
连红不敢说话,虚心静听。
就听司马红的声音裊裊传出:“【人间道】讲究出世入世,最是通校因果,所以,他说有妖魔作祟,多半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些我们並不知晓的依据存在。”
连红听的心驰神往:“居然...居然和因果有关吗”
“【人间世】果然不愧是道家八大道统之一,神威莫测,不是下官这样人能够猜测的。”
也不知怎的,司马红像是上来了谈性,继续开口往下讲:“【人间世】道统,也不是轻易就能窥破因果的,按理来讲,应该是境界越高,才能看的越多。”
“但裴南刚才表现出来的,却像是已经隱约摸到了因果关联的线索。”
连红忍不住发出疑问:“这是为何”
“向来是裴南確实与【人间世】道统极为契合,才会自己的境界仅仅只有九品境,就能提前觉醒这样的能力吧。”
听了司马红的话,连红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下方的裴南。
她向来只將裴南看成是一个寻常的九品境修士,在乡野生存,侥倖之间,得到了一个老朽祛秽使的传承,破镜入品,如今还有机会登堂入室。
但刚才听到的信息,却顛覆了她的种种看法。
不仅那个老祛秽使是传说中的四大镇魔使之一,就连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年,都和【人间世】道统极为契合。
忽然之间,她內心世界顛倒倾覆,仿佛置身於梦境之中。
“哦,对了,你可还知晓其他的道家八大道统吗”司马红的声音忽然传来,惊得连红一愣。
“下官不知。”连红如实回答。
司马红罕见的笑出声来:“如此,你確实应该多读一读书,不然你起码应该知道一个在大乾十分显眼的道统名称。”
“十分显眼”连红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
但她思前想后,却仍是不知道司马红空中那个十分显眼的道统名称,究竟是什么。
司马红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啊,十分显眼,至高无上。”
至高...无上
难道他说的是...
“大人,说的莫非是皇帝陛下”
“没错,我说的那个十分显眼的道统,当时唯一的衣钵传人,就是我们大乾的皇帝陛下。”
“而他所拥有的道统传承,便是传说中的...”
“【应帝王】!”
连红震撼莫名,回过神来,忽然下定决心。
等到自己返回青平州镇魔司,就一定要一头扎进藏经阁,把自己缺失的专业知识这一块狠狠的恶补上。
裴南和盛开走到马厩前,大汉仍然一手拎著一个马夫,面色愤怒的和一身大氅的客栈掌柜对峙。
大汉愤怒开口:“你们客栈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我不可能任由我的马匹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
掌柜的温和开口,出声劝勉:“这位客观,且放宽心,如果你的马匹真的丟失,而且找不回来了,我们客栈一定负责,赔偿你的损失。”
大汉虽然暴躁,但却居然是个讲理的人。
听了掌柜的话,冷哼一声,双手一掷,將两个悬在空中不停蹬腿的马夫丟在了地上。
“你说话可要算话,不然我今天非要掀翻了你这鸟店。”
掌柜的继续安抚:“客官骑马而来,住在我们客栈,栓在我家马厩里,我肯定会对你负责。”
两人交谈之间,裴南和盛开已经走到马厩前。
裴南侧脸看去,將那一直只能看到背影的掌柜的面容,看在眼里。
那竟是一个男生女相的人,看著年纪不大,约莫有二十二三上下。
若不是他的脖颈上喉结凸起,裴南还真有可能將他认成是女子。
其人面色苍白,再加上他身上穿著的大氅结合来看,便知道此人十分畏寒。
听到脚步声,掌柜的回头来望,见到裴南和盛开,略一拱手:“不知两位客官,此时出来是为了...”
盛开还是之前的一套固定流程,现实掏出了自己腰间的令牌,在他面前展示,隨后四周一晃,这才朗声说道:“我乃镇魔司祛秽使盛开,怀疑马厩马匹丟失,可能与妖魔有关。一会还要你们眾人配合我展开调查。”
这话一出,不管是掌柜,还是大汉,亦或是站在一旁的马夫、小二,都止不住的面色僵硬。
什么
居然和妖魔有关吗
盛开收起令牌,也不废话,直直走到换班的马夫面前。
“你说是你轻点马匹的时候,发现了有马匹丟失”
“是是是是是的大人,小的接班过后,例行检查,便发现这位客官的马匹丟失了。”
马夫抖如筛糠,说话时牙齿都在打架。
“你此刻再重新点验一遍。”
盛开下达命令,那马夫如何敢拒绝。
应了一声,便走到马厩前,重新开始查验。
但查了一遍之后,他忽然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再来了一遍,脸上仍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惊恐表情。
裴南察觉到不对,立刻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那马夫茫然回首,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又...又少了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