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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噲、酈商等自然也清楚要是拖延时久还拿不下楚步军意味著什么,因而急眼之下,早带领著亲卫衝杀一线,倾尽全力死战。而今他们全身都糊满了血浆碎肉,呼吸粗重如牛,浑身旧伤未曾痊癒,又增添了不知多少新伤。
闻听后方马蹄声滚滚,见韩信带领两千大齐骑军亲自冲阵,並且直逼楚步军抵御最为顽强坚决的中间部位而来,樊噲陡然喜从中来,忙指挥著兵士向左右闪开,让出路来,退出空间,放任韩信施为。
两千齐骑军在韩信引领下,化作一根重矛,越过密密麻麻的汉步军阵列,猛力对著楚步军狠狠戳刺了上去。
骑军全力衝击之下,威势何等猛烈步军又那里能够抵御的住两军接战之处,一时间满天飞人,兵刃断折,残肢零落……楚步军用厚重盾牌构建起的防线,就此被一举撞碎一个偌大的豁口。
蔡寅环眼睁得溜圆,射出的光芒宛如实质,挥舞著粗重大鉞,为韩信前驱,劈菜切瓜对著楚步军胡乱砍杀。
郑申等执戟郎中,则挥舞大戟、大刀、大矛,一边护持著韩信,一边吼叫著劈砍不绝。
韩信面色冷酷,大矛翻动,如寒风裹挟的梨花凌落、大雪飘飞,所遇到的楚步军或者被刺穿,或者被挑翻,或者被抽飞,死伤惨烈,直接化身成了收割生命的泰山神。
至於他坐下的大青马,也前所未有的亢奋起来,稳稳驮著韩信,或者猛然向前衝突,或者倏忽飞快左右驰骋,间或飞起四蹄,对著周围密集的汉步军又踹又踢……
楚步军主將项声也早身临一线,见韩信引两千骑军一脚踹开了己军防线,並且左衝右突,不断扩大突破口,以便让后续的汉步军衝压进来,情知要是不能將之给儘快逼退驱赶出去,自己这一万步军接下来就要全部交待在这儿了。
项声低头见身躯上覆盖的原本银亮的甲冑,激烈大战至今,已然变得残破不堪,並且血跡斑斑,与周围亲卫並无二样,暗暗点头。
在数十名亲卫簇拥下,他阴险的掺和在澎湃进攻的楚步军之中,就此一波又一波,浪潮般不断向前推卷,不动声色间逼近了韩信。
身旁亲卫明白他的意图,一拥而上,將护持韩信的蔡寅、郑申等都给牵制住,就此让项声自然而然潜到了韩信身旁不远处。
看著近在咫尺的韩信,知时机已到,一直等待这一刻的项声不再犹豫,一声虎吼,庞大魁梧的身躯猛然高高跃起,举著一根粗长沉重的大矛,凌空对著韩信分胸就刺。
刺眼的阳光下,项声的这一击,凌厉无匹又力道沉足,无异於扑食的猛虎,充满了决绝与霸道,根本不给人招架的余地。
韩信吃了一惊,长矛挡架已经来不及,当即不假思索,身躯猛力向后一仰,倏忽变得像是春风中柳条般绵软,一下子瘫软在马鞍上,就此堪堪將这一矛给让了过去。
韩信一瞬间也出了一身冷汗。
一矛刺空,项声毫不在意,又是一声吼,长矛顺势一沉,由刺而劈,狠狠压向韩信胸腹而去。
这一矛力道角度不如刚才一矛凶险刁钻,但韩信挨上,也要不死半昏。
韩信一个翻身,又在间不容髮之际,一个“骨碌”翻滚到了马下,从而將这一抽击再次避开。旋即身躯接连飞转,向后暴退。
项声大骂一句“好刁滑的小儿”,身躯落地,紧追几步,长矛一挺,就此继续对韩信小腹狠狠扎来。
他是认准韩信,不將之给击杀当场而不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