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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深知江平的行事作风,既然是老大请来的自己人,便不再多问,全心信任。
龙兴洋车行距离鱼码头不足一里地,一行人步履匆匆,气势汹汹,十多分钟后,便抵达了鱼码头近前。
正如此前探子打探的消息一般无二,江海帮的大门紧紧关闭,门锁紧锁,门楼上,十多名弓箭手一字排开,弓箭已然上弦,箭头直指前方,眼神警惕地盯著路口,严阵以待。
韩天生就站在码头进出口,目光阴鷙,死死盯著对面的街道,神色凝重。
没有了枪枝依仗,韩天生心里清楚,这两百多支弓箭能造成多少杀伤,直接决定著战局的走向。
若是能一轮箭雨杀伤龙兴帮一半人手,胜利的天平便会彻底向江海帮倾斜,帮中弟兄也能重拾斗志,奋勇拼杀;
若是连一轮有效杀伤都无法造成,江海帮便先输一阵,不仅会被龙兴帮衝破防线,更会严重打击己方士气,而这种你死我活的帮派火併,谁先心生畏惧,谁就註定满盘皆输。
陆江楼说得没错,门楼上的这些弓箭手,大多是猎户出身,常年狩猎,不仅射得远,而且射得准,身手老练。
为了彻底阻断龙兴帮的衝锋路线,江海帮早已將码头大门前唯一能遮挡身形的大树砍掉,前方是一片毫无遮挡的开阔地,只要龙兴帮的人进入射程,便会成为弓箭手的活靶子。
经过这段时间的秘密训练,二十名弓箭手早已配合默契,能做到分批次、有序射击,持续压制对手。
就在这时,江平一行人从路口拐了出来,径直朝著鱼码头大门逼近。
为首的江平,身著一身黑色貂绒,头上繫著一条醒目的白色孝带,字字句句都在表明,他此番是为父復仇而来,不死不休。
与平日里赤手空拳不同,今日江平手中紧握一柄二尺多长的短刀,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带著千钧之力,气场慑人。
他的身后,二十多名龙兴帮弟兄,个个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列队整齐,气势汹汹,目光如炬,杀意凛然。
这些盾牌虽说做工简陋,只是在铁皮上焊接了握手,算不上精良,可韩天生看到龙兴帮早有防备,专门准备了盾牌,还是不由得后背发凉,心头一沉。
“他们竟然带了盾牌!”
韩天生失声说道,脸色愈发难看。
別看只是简单的铁皮盾牌,它却对弓箭手有著极大的克製作用,原本整个身体的射击目標,瞬间被盾牌遮挡,很难精准命中。
更让韩天生心惊的是,弓箭手的部署是江海帮的绝密计划,一直隱藏得极好,可龙兴帮却针对性地准备了盾牌,这足以说明,帮內藏著江平的內线,消息早已泄露。
陆江楼出身草寇,常年打打杀杀,自然清楚盾牌对弓箭的克製作用,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强装镇定,扬著头安抚道:
“大当家的,他们那盾牌都是粗製滥造,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別,根本挡不住我们的利箭。
再说,我们一共五个射击点位,他们能挡住正面,也挡不住侧面,放心吧,这一轮箭射下来,至少能放倒他们一半人!”
陆江楼的话,让韩天生紧绷的心稍稍放鬆了些许,他强作镇定地点头:
“老陆,你说得对,他们的盾牌,挡不住咱们的弓箭!”
可韩天生话音刚落,对面的龙兴帮便开始快速变换阵型,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龙兴帮弟兄以五人为一组,迅速围成一圈,將盾牌牢牢支在身前和头顶,密不透风,將整个身子和头护得严严实实。